“你,你說什麼?”
老白震驚了。
“嚯嚯嚯,我大爺爺說要請你吃飯,舅舅,你開心嗎?”
“去去去,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中秋節一起過節呢。”
“為啥子突然這麼熱情?”
“舅舅你是不是怕了?”
“再給你一次重新說話的機會。”
“舅舅你可以和大爺爺聊天啦。”
……
儘管表面強裝鎮定,但是老白心裡已經亂如麻。
他倒不是怕張會,而是有點緊張而已,兩人坐一起沒話題聊,總不能和老張聊跳廣場舞吧,或者聊劇組做飯吃?
或許可以聊一聊國際形勢,老白不是沒和老張這麼聊過,但是他當時就發現,這個話題也聊不下去,因為老張總是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不痛快,有話也不說,藏著掖著的感覺。
“我老漢說,大爺爺過幾天喊你去釣魚。”小白又補充資訊道。
白建平狐疑地盯著小白,覺得這瓜娃子莫不是在逗他的吧?
“釣魚?為啥子釣魚?釣啥子魚?”
“我哪曉得釣啥子魚咧。”
“真的假的啊?”
“真的!我老漢說的!小小白也聽到了。”
小白把小侄女拉過來,小侄女瞪著純真的大眼睛,其實她沒聽到,但是她要給小姑姑面子吖,趕緊點頭。
白建平半信半疑,繼續問:“為啥子要喊我去釣魚?”
小白說:“我老漢講,大爺爺曉得你釣魚很厲害,所以才喊你一起去的,你教教他噻。”
白建平有些嘚瑟,騷包地擺擺手:“都是小意思,到時候見面了肯定會教的。”
小小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他,傻乎乎地問:“舅舅你也教教我噻,我也喜歡釣魚。”
“都教,都教,哈哈哈。”
白建平很享受小字輩的崇拜,以至於連小小白喊他舅舅他也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