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受害者。
“媽你給小宇打電話,喊他明天過來。”張明雪對秦惠芳說道。
王小宇接到電話是不想來的,但是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
明天要來,他今天就開始心慌了。
外婆在電話裡說的很清楚,要他明天帶著暑假作業本來,很明顯是來監督他做暑假作業的!
他們怎麼知道自己沒有做完暑假作業的??
王小宇本打算這個晚上看電視玩遊戲的,現在完全沒心情了,他竟然主動跑去做作業,爭取多一題是一題,這樣明天可以在外婆面前爭取一個好形象。
但是他寫了一會兒作業後,就耐不住性子了,想要玩。
他開始為自己找各種開脫的藉口,又想不知道小白的暑假作業做了多少,如果小白也有好多作業沒有做,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做太多,不如明天和小白一起做,這樣有個伴,相互監督和鼓勵。
於是他趕緊給小白打去電話,卻被告知小白那邊正在通話中。
一直撥打了五次,電話才接通……
第二天,吃了早飯後,張嘆就把小白送去了市委大院,離開小紅馬學園時,小小白哭哭唧唧,委屈巴巴的,說是捨不得小姑姑走,搞的生離死別似的。
小小白留在了學園裡,有喜兒陪著她玩,兩人已經商量好了,說是要把那個沙坑休整好。
張嘆把小白送到後就走了,出大院時,剛好看到了王小宇家的車緩緩開了進來,他按了一下喇叭就走了。
“剛才那個是舅舅的車!”王小宇說道。
“哪個?”開車的是張清清。
“就剛才過去的那輛黑車,小白肯定已經到了。”王小宇有些興奮,再次問道,“媽媽,小白真的獲得了大獎嗎?她怎麼當導演了?”
張清清也是昨天聽張明雪說的,然後上網查了,還真有這回事,導演一欄裡就寫著白椿花的名字。
而且張明雪告訴她,不僅導演是小白,主創人員裡大部分都是小孩子,比如編劇孟程程,都是她們的小閨蜜。
同樣是過暑假,同樣是玩鬧,看看人家閨蜜團,玩著玩著,就鼓搗出了一部微電影,獲得了國際大獎的提名。
而她們家的王小宇那是真的玩,純粹的玩,心無旁騖的玩,玩過之後,什麼都沒留下,只有一顆放蕩不羈的心難以收回。
所以她是很贊同把王小宇送來爸媽家的,在這裡他才能快速收心。
汽車開進了大院,在林蔭路上穿行,快到孃家時,張清清看到在門口的樹林草地裡,正有幾個小孩子在聊天,其中一個就是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