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芝看到喜兒瞪著大眼睛看她,張嘴要說話,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
這個小不點要是在這裡嚷嚷那麼一句,她基本社死,沒臉見這些大佬們了。
她好想飛過去捂住小不點的嘴巴,但是來不及了。
楊冰芝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處。
「嗨~~~我們在這裡~hiahia~」
譚喜兒小朋友朝楊冰芝招手。
「你是來謝謝我們的嗎?小白說不要等你,讓我們先走呢,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hiahia~」
楊冰芝暫時活了過來,這個小不點沒有瞎嚷嚷,說的話正常。
小白聽到聲音,也看了過來,對喜兒說道:「她不會是來還我們紙叭?」
喜兒一聽,hiahia大笑,樂不可支。
這個不是笑話的笑話,不知怎麼就get到了她的笑點,把她逗的前俯後仰,像個憨憨兒。
會客室裡的不少人都看了過來,大部分人都認識小白和喜兒,見狀笑而不語。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是第一次見到這兩個小朋友,不知道她們是什麼人。
楊冰芝就是其中之一。
她臉色一變,好想捂住小白的嘴巴。
「你們好~吃糖嗎?」
小白搖搖頭,喜兒卻眼睛大亮,裡面有光,簡直是核聚變,只是還沒有綻放出來。
「吃吃吃吃吃~hiahia~~」
「你不能吃。」
「我就吃一粒,我好久沒有吃糖了,我老慘啦。」
喜兒開始賣慘,學的東北話蹦了出來。
「你掉牙了怎麼辦?」
「掉牙了我不哭,我還會長出牙牙的。」
喜兒眼巴巴地看著楊冰芝,期待她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