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大叔愣了愣,這————轉的這麼突然的嗎?差點閃到老腰。
“這才是好孩子,幾個人啊你們?”
“我要講義氣,不能說這麼多,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哼!”
喜兒心中有兩股勢力正在作鬥爭,一股說要講實話,一股說要講義氣。
一會兒講實話佔領上風,一會兒講義氣佔領上風。
“這不是講義氣,這是包庇壞孩子,是縱容,對那些孩子來說也是壞事,因為他們意識不到自己做錯了。”
“……喔,六個小孩子。”
顯然,現在是講實話佔領了山頭。
喜兒豎起右手,張開五根手指頭,旋即又把左手的食指也湊過來。
“不對,是七個,六個還是七個?“
因為分不清到底是六個還是七個,喜兒掰著手指頭一個個計算。
“我是喜娃娃,我的妹妹小白,我的好盆友王小宇,還有會功夫的焦大帥,劉長江,小王,千里眼和順風耳,喔,是八個呢,hiahiahia~~~~“
保安全部記下了,除了喜娃娃和小白不認識,其他幾個都知道,尤其是劉長江、焦大帥那幾個,常客啊,這小區裡誰不知道。
“喔還有,還有梅方方!“喜兒補充道。
人家梅方方壓根沒來,但是因為劉長江說要摘一些桃子給梅方方吃,送去看望他,所以喜兒就把他也算進來了。
“梅方方是吧,記下了。”
保安大叔不知道梅方方生病了在床上躺著,聽眼前小姑娘的意思,顯然梅方方也參與了。
真是鍋從天上來,不背也得背。
不過,梅方方應該不會介意,甚至他會很高興。
他可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的,一身的硬功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平時就喜歡炫耀自己的硬功,經常大喊∶是兄弟就來砍我!
現在喜兒來了,給他悶頭一鍋,哐鏘~
“嗯嗯~”喜兒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