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里破路,就算有驛道,也顛簸的可怕。
董卓只感覺渾身上下都被震散架了。
甚至五臟六腑,都不是自己的了。
難受至極。
“不行了,我堅持不下去了。”
董卓緩緩從騎兵隊伍中離開。
只帶著十幾名護衛躲在一邊,然後讓騎兵繼續前進。
“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到達天子的營地。”
董卓趴在馬匹上,提不起來一絲力氣,有氣無力的問身後的護衛長。
董澤環衛在董卓身邊,時刻警惕著周圍。
“全負武裝,大概天亮之時,就能達到。”
“只是全力趕路的情況下,騎兵的戰鬥力,十不存一。”
董澤默默估算了一下行軍速度,後面的道路很多都是山地,根本快不起來。
“天亮?但願能夠來得及。”
“不需要他們有多少戰鬥力,只要他們出現在天子九衛附近,就行,有這支騎兵在,沒有任何人敢對天子九衛起異心。”
董卓點點頭。
突然一陣乾嘔。
只是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劉辨為了能夠最大程度剿滅黃巾軍,一路上不斷的分兵,最後身邊只剩下一萬多人。
如果董卓得知,可能就不會再這麼樂觀。
劉辨大營之外,黃巾軍在數次強攻失利的情況下,也不再發起衝鋒。
反而是將其他三面計程車卒收回,集中在營地正面。
重新結陣的黃巾軍,讓殘存的天子九衛更加慌亂。
大火已經消散,殘餘的光良之下,黃巾軍鎧甲鋥亮,全副武裝。
每個人都裝備著全新的甲冑,從頭到腳,具在包裹之中。
手中長刀,長槍反射著寒芒,不斷有血液從上面滑落。
數萬人沉默著無形的壓力,壓迫的天子九衛所有士卒,呼吸都感覺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