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似笑非笑的看著高順。
高順臉色頓時一白,感覺董卓在戲弄他。
陷陣軍算起來,也該算董卓的軍馬,為何會對上西涼鐵騎?
董卓這話,一語雙關。
“相國切勿驚嚇某。陷陣營是為相國衝鋒陷陣所用!”
高順低著頭。
“我曾看過奉先的奏報,也還好是為我所用,否則我揮揮手就滅了。”
聽著董卓的奚落,高順臉色頓時更加漲紅。
“現在的陷陣營,不過如此。”
董卓也沒有給他留面子。
“戰鬥力強點,武器太過單調,配合不足。軍士之間全靠訓練,根本沒有完整的意識。作戰方法太過老套,訓練也很差,根本沒有完全挖掘出士卒的潛力。”
“一支沒有信仰,沒有方向,甚至沒有目標的軍隊,不過如此。”
董卓毫不留情的批判,讓高順氣的臉頰漲紅。
不服氣的看著董卓,張嘴就想反駁。
自己的煉軍方法可是一脈傳承下來的。而且經過自己的總結。
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比他的方法更有效的。
頂多相互媲美罷了。
“相國高才,不知道相國有何良策?”
高順冷戰著拱手問道。
只要董卓說的出來,他肯定會把他的方法,說的體無完膚。
我的能力,可不是誰都可以質疑的。
誰料董卓突然哈哈大笑兩聲。
“本相國自有良策。”
“我已經下令,陷陣軍擴軍一倍。”
“本相國會派人和高將軍一起訓練他們的,高將軍只需要配合。”
說完,董卓轉身就回到馬車。
馬伕調轉車頭,揚鞭就走。
解釋?你也配要我的解釋。
再活一千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