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董卓才放下手中的事情。
伸著懶腰,朝後院而去。
處理了這麼久的事物,他現在感覺自己腦子空空蕩蕩的。
如果當年他學習,能有這個勁頭,什麼北清還不是手到擒來。
回到寢房的時候。
貂蟬此刻已經沐浴完畢,俏生生的等著董卓的回來。
一時間,房間裡,天雷勾動地火,雲翻雨覆,雙人大床震動不休。
外面的圓月,彷彿感覺到羞澀,拉過一抹雲彩,悄悄遮擋住自己。
與此同時,跋山涉水而來的黃忠,此刻正在相國府前發愁。
斑白的鬍鬚上,佈滿了塵土。
此刻已經夜深,相國府招募的人,已經回去,而大街上此刻到處都是巡邏的人。
“身無分文。徒呼奈何。”
出門在外帶盤纏,黃忠自然不會忘。
可是一路上見到太多受苦受難的百姓,黃忠人老了,難免會動惻隱之心。
惻隱之心動多了,錢包自然空了。
他今天是卡著城門關閉的時間,勉強進城。
如今相國府大門緊閉。
黃忠只能隨便找了一個巷子躲進去。
只能抗一晚上了。
上京門外,一匹代表著十萬火急的快馬,急急忙忙朝著城門而來。
驛使勒住馬匹,拿起手中的信,衝著城門守將,焦急的吼道。
“八百里加緊,十萬火急,快開城門。”
“十萬火急,快開城門。”
驛使在門口不斷勒馬高呼!
很快,從城牆吊下來一個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