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簡直無力吐槽。
以前隨便一個小鋼材廠的產量,都是這的幾十上百倍。
董卓無言的點點頭。
繼續向後看去。
一道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佔用了大量的人手。
光著脊背的漢子,費勁巴拉的攪動著鋼水。
不時還有人往裡面倒一些不知名的物質。
很快一鍋鋼水的顏色開始變幻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鋼水被引入下一個工序。
一個個看過去,董卓直接在工廠待了一上午。
然後來到了鍛造兵器的地方。
在這裡,所有的剛才將被打造成殺人利器。
一片片鎧甲葉出現在工匠手下。
然後交由另外一個,通紅的鋼絲,毫不在意的伸出手拉成一個個圓環,然後趁熱將甲葉穿上去。
滾燙的剛才,在他的手上已經燙出來厚厚的老繭,手指粗大的可怕。
董卓看著工匠嫻熟的操作著。
內心估算著,一件鎧甲需要的時間。
而另外一邊,兩個老師傅,正在合力鍛造長刀。
叮叮噹噹悅耳的聲音中,一塊鋼鐵逐漸變形,延長,最後呈現出一個修長的刀身樣子。
陌刀,董卓給出的圖樣。
陌刀的出現,簡直可以說是冷兵器的極限。
董卓有信心,裝陌刀計程車卒,可以以一敵三。
甚至能夠以步兵破騎兵。
修長厚重的刀身,能一刀劈裂衝鋒而來的戰馬。
正在董卓視察到最後的時候,突然有人匆匆而來。
低聲在董卓身邊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