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再次起身,面向劉辨就要下跪。
“臣前來謝恩。”
“哦哦哦,相國不必多禮,快快請起,貂蟬乃是朕的義妹。”
“為她找到合適的如意郎君,乃是朕的本分,說起來,咱也是一家人。”
劉辨說著就讓旁邊的黃門,攙扶起董卓。
本來董卓也沒有跪下去。
自己多重啊。
跪下去膝蓋破皮了怎麼辦。
再次謝過劉辨之後,董卓才坐下。
“說起軍中見聞。”
“臣最近有所心得。”
聞言,高順和劉辨頓時看向他。
“不知道相國有何心得。”
董卓略微組織一下語言。
清清嗓子,才開口道。
“當今天下強軍皆有五種本質。”
“第一:就是軍中悍卒,一個從來沒有見過血的軍隊,只能算百姓,算訓練有成的百姓。”
“一千人上戰場,活下來六百,這六百人就是軍人。”
“六百人再上戰場,活下來三百,這三百人就是精銳。”
“三百人再上戰場,活下來一百人,這一百人就是精銳中的精銳。”
“一百人再上戰場,活下來五十人,這五十人才算的上悍卒。”
“十個悍卒能夠帶動五百人不亂,成為強軍。”
“一萬悍卒能面對十萬大軍野戰,而不敗。”
董卓話中透漏的殘酷,劉辨分毫沒有感覺到,反而興致勃勃的出聲詢問董卓其他四項。
唯獨高順吃驚的看著董卓。
董卓略微思索,就繼續道。
“第二則是紀律,賞罰分明的態度,有功則賞有過則罰。如此將士有盼頭,才能全力作戰?”
“第三則是訓練。不同的訓練方式會有不同的效果。十天一訓,一旬日一訓的軍隊,怎麼和天天訓練的軍隊相比?”
說著,董卓看向高順。
“高將軍,對此最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