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來京都只不過五六萬軍隊,涼州和幷州兩州加起來,可是有數十萬大軍。”
“他大大方方說分出去一半,就一半,我們呢?不表示表示?董卓出一半,我們再怎表示意思一下,也要兩三成。”
袁紹氣急敗壞,手持橫刀止不住的揮舞,家大業也大,需要照顧的東西也多,兩三成分出去,這是傷筋斷骨啊。
袁術也惱怒的丟下酒杯,內心的煩悶無法排解,隨手叫來一個場中的歌女。
一把摟在懷裡。重重的咬在她的肩頭。
鮮紅的液體順著滑膩的肌膚緩緩流下。
歌女痛的渾身顫抖,卻不敢出聲。
“董卓到是真的捨得,他總共帶來六萬多軍士,竟然直接分出一般。”
“不過他是做夢嘛?什麼叫他做表率?獻出一半軍權,難道他指望我們也獻出一半軍權?”
“真以為所有諸侯都和他一樣‘忠心’不成?”
袁術說的咬牙切齒,董卓此舉簡直是在割天下諸侯的肉。
不,是在拆天下諸侯的骨。
更多的諸侯或惱怒,或疑惑,或喜悅。
荒原之上,上萬大軍沉默著急行軍,周圍激盪起來的煙塵直衝九天。
破破爛爛的黃土路,周圍枯敗的景色,給士卒們極大的心裡壓力。
一路上所有行人見到這支大軍,都忙不迭的躲避。
特使唯恐呂布突然派人出來,攔住高順,將他帶回去。
所以一路上都是急行軍。
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趕回覆命。
看著盡在眼前的上上京牆。
身後沒有追兵,特使也鬆了一口氣。
“高將軍還請再城門出稍等,我先行一步”
特使向高順拱了拱手,一馬當先離開了大軍。
他要去皇宮面見陛下,拿到皇命,讓高順他們進城。
同時去邀功請賞。
特使一路上盤算著,自己這次的功勞,陛下怎麼也要給自己重重的賞賜吧。
到時候置辦一座宅子,收兩個義子,傳承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