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白綺夢合上書下了床。
“是我。”低沉的男聲讓白綺夢愣住。
這聲音是...嚴未銘?!
白綺夢趕忙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的男人穿著雨衣,可是內裡的西裝已經被溼氣所染變得有些溼潤,他的頭髮也已經被淋溼,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已。
“嚴未銘?!你怎麼會?”白綺夢驚道,因為是深夜害怕驚擾到其他人所以聲音也放低了很多。
白綺夢趕忙把嚴未銘拉進房間,確認沒人看到之後又馬上關上門。
嚴未銘脫掉雨衣,看見白綺夢關上門之後就走上去緊緊抱住她。
有時候心意相通的人不需要過多的語言,就能夠理解對方的一舉一動。
就像現在,白綺夢也無心再去詢問嚴未銘從哪裡來的?怎麼來的?為什麼是自己一個人?
她只想就這麼被抱著,就算是嚴未銘抱著她的力道有些重了,把她弄疼了,她也沒有絲毫的不滿。
只有這種疼痛,才能夠讓她確信,男人已經來到她的面前。
“頭髮全部淋溼了,你都不撐傘的嗎?”良久,抱著她的雙手才放鬆了些力道。
“來得太急,所有的東西都忘在周林那裡了。”嚴未銘低聲說道,看著懷裡的人纖細的身子,忽然覺得比之前又瘦了一點。
“你一個人來的?”白綺夢抬頭問道,看見嚴未銘點頭之後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這麼大的雨,他自己一個人開著幾個小時的車一路趕來,就連傘都沒帶,下了車之後穿著一件雨衣就這麼走過來。
頭髮溼透,裡邊的西裝也溼潤,抱著她的時候身上的溼潤冰冷的水氣都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說我不愛惜身體,你才是最不愛惜自己身體的那個人。”白綺夢不滿道,抬起手把擋在嚴未銘眼前溼透的頭髮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