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嚴未銘站在樓下,高聲詢問樓上的嚴溫冉。
“來了來了!”嚴溫冉回道,急匆匆的拿上包就衝出臥室跑下樓。
別墅內的所有燈被關上,屋內只有風輕輕路過的聲音。
“爺爺已經到了嗎?”嚴溫冉坐上車,邊系安全帶邊問嚴未銘。
“爺爺已經出發了,不過距離比較遠,所以應該我們應該是差不多時間到達。”嚴未銘一邊回答,一邊發動車子。
嚴溫冉抬眸看向車窗外。
三月初,早晨的j市的空氣裡帶著一股子溼氣,春雨剛停下,道路兩旁的花含苞待放。
“好像很久沒見爸媽了。”嚴溫冉開口,說話的聲音很輕,思緒就像是陷入雲霧之中一般飄遠。
“嗯,的確很久了。”嚴未銘的視線始終看著車道,語氣裡沒有任何的悲傷。
嚴未銘26歲那年,父親和繼母因為車禍去世,而那時的他正在國外拍戲。
等嚴未銘趕到的時候,也只能夠看到遺像和冷冰冰的屍體。
雖說在嚴未銘的記憶裡,父親的身影始終都是模糊的,可那種從血液裡就帶著的熟悉感和牽絆是無法改變的。
親生母親的去世讓嚴未銘的世界遭受巨大打擊,從那以後,他便性格大變,變得冷漠,是嚴溫冉的母親用耐心一點點溫暖了他,讓他重新接受‘家’的存在。
在嚴未銘的心裡,嚴溫冉的母親也同樣是他的最珍貴的家人之一。
“哥,待會去買一束鈴蘭花吧,媽最喜歡鈴蘭花了。”嚴溫冉輕聲說道,目光始終看著窗外,眼眶卻漸漸變紅。
“好。”
嚴未銘的車子停在墓園的停車場內,與此同時又有另一輛車子駛進來。
嚴溫冉抱著一束開得正盛的鈴蘭花下了車,在看見另一輛車子下來的人時大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