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點,一架飛機穩穩的降落在米蘭的機場之內。
機場外,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門口,副駕駛座上下來一個人男人。
男人西裝革履,雖然臉上有些許皺紋和發白的鬍子,可是背依然挺直,一舉一動都是十分克制優雅,極具涵養。
不遠處,嚴未銘邁著步子從機場內部走出來。
“少爺。”男人低聲道,走道後邊開啟車門。
“鍾伯,好久不見了,您的身體還好嗎?”嚴未銘開口問道。
面前的男人是爺爺多年的貼身管家,照顧爺爺每日飲食起居,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人,在他心中有著不低於家人的地位。
“託您和先生的福,一直都很好,先生已經在莊園裡等您了,上車吧。”鍾伯做了個手勢,示意嚴未銘上車。
十月初的米蘭溫度最高不過19度,車上早就開啟了空調。
嚴未銘坐在後座,目光幽深的看向車窗外。
十月初,同樣也是米蘭時裝週開始的日子。
米蘭的市中心的各大品牌店面幾乎都換上了新一季度的衣服和新的廣告,街頭巷尾都是時尚都市的氣息。
車子目的地是距離市中心大概二十分鐘路程的一處莊園門口,雖然是早上九點,可是莊園內部的工作人員都已經在開始打掃莊園內的一草一木。
莊園用金色鐵欄杆圍起,每隔一段距離欄杆上就會有一隻黑色鳥的雕像,優雅而又古典,但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鳥的眼睛裡的攝像頭。
這座莊園是嚴未銘爺爺的私人財產,也是他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地方。
嚴未銘深呼吸了一下,看著車子駛進莊園內部的花園再開過巨大的噴水池之後才停在莊園別墅的大門口。
他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服儀表之後邁開步子往別墅內部走去。
整棟別墅的顏色偏紅棕色,大門外的圓拱形門給別墅增添了幾分歐式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