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溫冉這次回國只短暫停留了三天就回到了米蘭,走的時候雖然一百個不樂意,可還是因為畢業設計以及工作的問題而上了飛機。
送走嚴溫冉,嚴未銘自然是徹底鬆了口氣,每天都問白綺夢今天能不能早點收工。
“我都說了今天不能早點收工,你還問個不停。”白綺夢坐在床沿。
劇組今天直到深夜十二點才收工,明早上還得早上六點起來拍戲,她實在是沒精力花一個多小時從家來回了。
“我妹妹那件事情,真的對不起。”嚴未銘開口。
“這已經是你第五次道歉了。”白綺夢輕笑道,聽出嚴未銘語氣裡的歉意。
其實她真的對嚴溫冉的這件事情沒有多大感覺,畢竟她能夠理解嚴溫冉的感受,當然也不會去怪她什麼。
“總是覺得對不起你。”嚴未銘嘆了口氣。
“沒事啦,我能夠理解你妹妹,也能夠理解你。”白綺夢安慰道。
“你好像還從來沒有和我說起過你的家人。”嚴未銘忽然話題一轉。
白綺夢愣了一下。
重生前,她父母親在她8歲的時候就離婚了,後來她被丟給奶奶撫養,12歲奶奶去世,父母沒有一個願意接受她。
後來她成名賺錢,除了把以前的撫養費還給父母之後,再也沒有和他們聯絡過。
她從未感受過親情為何物,這樣的童年也造就她敏感多疑的性格。
重生後,這具軀體的身世也同樣坎坷。
不僅沒有對於親生父母的記憶,在孤兒院的日子也是同樣的孤獨。
只有在上大學遇到時伊之後才有所好轉。
“我是個孤兒。”白綺夢低聲說道。
電話另一頭的嚴未銘愣了一下,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問的問題有多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