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是一場群戲,並且包含著刺殺與勾心鬥角以及主人公情緒掙扎在內,可以說是整部劇最重要的戲之一。
白綺夢在楊伊與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慢慢走出休息室朝著片場走去。
她頭上的道具有三斤多重,再加上身上的嫁衣,整個人身上的衣物和飾品總共有六斤左右。
她的體重本身就不是很重,眼下身上忽然承受這麼重的重量的確有些吃力。
幸好待會她只需要拍一些面部特寫以及一些臺詞沒有動作戲,不然她肯定得累死在片場。
徐禹早已經站在那邊等待開機,他的轉過頭正好就看到白綺夢穿著嫁衣戴著鳳冠走過來的樣子。
徐禹愣了愣,目光始終停在白綺夢身上怎麼也離不開。
她的臉素顏時帶著少女的清純,可只要略微化妝就有一種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成熟魅力,那種魅力,讓人無法挪開視線。
“各演員就位!”副導演的聲音把徐禹拉了回來。
化妝師聞聲,立刻就把紅蓋頭蓋在白綺夢的頭上。
“Action!”
應東歌坐在床沿,雙眼無神的盯著房間內的紅燭。
她抬手慢慢掀起紅蓋頭,眼中的絕望與不甘心還有重重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漸漸化為淚水,讓她紅了眼眶。
爹、兄長、楚墨燁,對不起...
她在心中不斷地默唸,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滴在紅豔似火的嫁衣之上。
平洲王府內一片笙歌,眾人都圍坐在桌前享受美酒佳餚,而作為這場婚宴的孃家人的應西念卻完全笑不出來。
他的妹妹此刻就要嫁給一個完全不愛她的人,並且可能從此以後要受盡折磨。
一想到這裡,應西念心中就無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