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五月,深夜的B市開始有一絲悶熱,謝安已經在酒店門口蹲了好幾天依然一無所獲,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光。
陳欣剛結束劇組那邊的工作就火急火燎的往謝安這邊趕,她得把今天劇組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己師兄。
不論有沒有拍到證據,這都是一個超級大料,足夠證明他們的蹲守一定不會一無所獲的!
.......
房間的牆壁的時鐘發出滴答的響聲。
白綺夢盯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的聯絡人名單。
只要往下滑到最後就是他的電話。
白綺夢伸出手指輕輕一滑就滑到了最後,‘嚴未銘’三字正好就在所有聯絡人的最後邊。
她的腦海裡又一次響起今天在劇組時嚴未銘抱住她的那一幕。
她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是她帶著的記憶不允許她隨意的做這件事情,更不允許她忘記以前的自己遭遇的一切。
正是因為輕信他人,她被汙衊為‘殺人犯’在監獄裡了結了自己的一生。
這件事情,她一輩子都不會忘也不能忘。
可是嚴未銘就像是一個意外,意外的闖進她本來特殊的人生,然後以最快的方式在她的心中紮根。
就連她自己都快搞不清她對嚴未銘到底是什麼感情了。
只要看到他就安心,他離得太近自己會緊張也會有些害怕,明明先拒絕的是她可是看見他被拒絕之後的眼神和動作自己就會愧疚難受。
這種感情,到底要稱作什麼好?
她又一次想起今天兩次拒絕嚴未銘的場面。
他應該挺受傷的吧。
白綺夢嘆了口氣,想起劇組裡潛在的危險,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告訴嚴未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