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禹的聲音輕柔,眼神也是十分溫柔,就像是在訴說著一個溫暖的童話一般。
“在那部電影裡,她演我的妹妹,我們倆就這麼認識了...”隨著徐禹的訴說,她也慢慢陷入了回憶。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部電影裡有著五句以上的臺詞,她開心極了,把那不足兩頁的臺詞背得滾瓜爛熟,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租的小房子對著鏡子演戲。
開機的第一天,所有有她的戲份的地方都是一條過,可是沒有人誇她更沒有在意她是誰叫什麼。
只有徐禹向她走過來說,你的演技真好!
那大概是她第一次被人誇,也是第一次在這個圈子裡交到朋友。
後來她終於得到了一部電影的女主角,也終於紅了,她終於和徐禹一樣成為了一線演員。
再後來,她就遇到了顧森彥,被最深愛的男人背叛,背上了‘嫌疑犯’的身份,成為了整個圈子的人笑柄。
絕望之下的她自殺求解脫,卻衝重生到了這具身體上。
如今,她已經不再是江含了,更不可能成為江含了,她和徐禹也不可能再是朋友了。
“今天的事情,真的對不起,我很少這個樣子,大概,是酒喝多了吧。”徐禹笑道。
“沒事,我也有點失控。”白綺夢也開口。
“祝賀你勝利,也希望接下來在劇組裡,我們能夠合作愉快。”徐禹說完,就戴上帽子和口罩下了樓離開了飯店。
他高大的身影就這麼與夜色融為一體,在黑暗當中獨自一人孤獨前行著,沒有盡頭。
對不起,我不是江含了。
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