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總,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白綺夢站在嚴未銘的休息室門口。
看見是她,嚴未銘直接就讓她進來。
“我想把後邊的人引出來。”她話語裡的意思嚴未銘自然是知道,只不過怎麼引,還得看她來說。
“我想再演一齣戲,聯合現場的所有工作人員放出我已經受傷的訊息,那個人肯定會再次找上那個工作人員,到時候,就能夠抓到她了。”
果然,她說完這一番話,換來的就是嚴未銘的拒絕。
“太冒險,你怎麼有把握那人一定會出現?”
“因為她想親眼看到我跌下去。”
翌日:
“事情怎麼樣?”女人的語氣裡有著按耐不住的興奮。
“完成了!完成了!那位白小姐昨天拍攝的時候被嚴總劃傷了,下午的時候急急匆匆上醫院去了!”他的語速十分快,說話的語氣也在顫抖,但是電話另一端的女人跟本沒聽出有什麼怪異。
嚴未銘站在他面前,強大的氣場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眼神宛如野獸在捕獵一般危險。
“明天老時間老地點,來拿錢,如果敢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女人的話剛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嚴總,該做的我都做了,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我也不知道是誰讓我做的!”他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個清楚。
他只是來應聘節目組的臨時工的,那天從劇組裡偷了些東西被發現之後就被人威脅調換道具,至於是誰讓他這麼做的,他也一概不知。
嚴未銘知道,一切疑問,都會在明天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