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壓降低至危險線,只有五十不到了。”
麻醉主任一針一針的輸入藥劑續命,輸血已經開始,但還是趕不上病人的失血速度,人體失血過多的話,結果自不必多言。
“止血鉗!”
東教授的額頭滲出汗珠,抱以最後的一絲希望,將止血鉗探入一片模糊的病人體內,血水阻礙了視線,必須儘快找準出血點,止住血液的流失。
“嘟嘟嘟!”
監護儀上的生理報警聲響個不停,滿手是血的小松多助趕忙去換了副新手套,來到靜止不動的東教授身側。
“滴——!”
漫長的盲聲從監護儀的喇叭口傳出,時間2007年6月6日16點23分,病人徹底失去生命體徵,搶救無效死亡。
“都是你,小松醫生,伱的失誤導致了這起醫療事故。”
手術室內的二助,反應過來開口,指責起當時拿著咬合夾的小松多助,總有人要為這起事故負責,總不可能讓主刀的東教授承認錯誤吧。
“小松,這不是你的錯。”
東教授嘆了一聲,完全是他強行開展計劃外的手術,導致這一結果的,雖然從表面上看,失誤的人是小松多助。
“老師,第一外科的名譽不能受損,我這個助手失職的話,影響會比較小。”
小松多助一瞬間想了很多,最後主動攬下了事故責任。
然後,是漫長的聽證會,檢討會,病人家屬上告法院,雖以不合理的訴訟落敗,但還是影響到了小松多助,近半年沒有好好的進行幾場手術,讓他的技術大幅下滑,心態也在不知不覺中失衡,漸漸變得害怕主刀手術。
財前五郎毫無懸念的擊敗了他,成為助教授,而心灰意冷的小松多助被自我發配到第二外科,降級為了醫局員,再也沒有接觸高難度高風險的手術。
……
鑲鑽的名貴打火機,噴射出的火苗,在財前五郎看來,其實和一百円的廉價打火機沒什麼不同,但在世人眼中,能使用這種價值數十萬円的打火機的人,往往都是權貴,他努力要成為的那一類人。
躺在助教授的獨立辦公室座椅上,他點起下一根菸,咳嗽了幾聲,感覺肺部有些不適。
是最近太忙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