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愛和死亡?不準戲弄法庭!”
花總真理的旁白,讓秋月渡重新亮相。
“還不明白嗎?這最後的證詞,死神閣下已經為我作證了。”
秋月渡掙脫開手銬,指著藤井樹扮演的死神說出口。
“那麼,就對後人說這些話吧。”
“我正等著呢!”秋月渡憤怒的叫喊。
“最後的問題,主謀是誰?”花總真理的旁白追問下去。
“閣下,不說可以嗎?”秋月渡近乎咆哮者回答。
“快招,路易!”
這時,定住身形的藤井樹將劍指天,響起電閃雷鳴,是音響在襯托氣氛。
“多麼偉大的愛呀!”秋月渡似乎已經被這每日每夜的審問逼瘋,她捏住拳頭,“愛!是強烈的愛!!!”
藤井樹揮起劍,目光直抵人心,面容冰冷如霜,不見一絲感情的色彩,似乎死神真的應該如他這般,高高在上,蔑視人間。
“伊麗莎白!”
秋月渡開始遊走,口中反覆念唱,伴舞的陣型變換,合唱聲此起彼伏。
扮舞的群演部員托起一幅古典貴婦人的油畫,秋月渡上前比劃著。
“伊麗莎白…!”
她退開幾步,只見油畫倒地,飾演伊麗莎白/茜茜公主的星野真弓,快步跑出,掏起紙筆,在上面寫下什麼,露出微笑。
“像鳥兒一樣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在那永恆的天堂中,我盛讚著快樂,向自由之神…”
念起筆記的臺詞,星野真弓走到房間的一角。
藤井樹和諸多群演讓開,清空練習房的中央地帶。
“茜茜,到法語課的時間了。”
飾演伊麗莎白母親的部員,對她說著。
“是,媽媽。”她將筆記本收回背後,怯怯的回應。不過,下一刻她發現了貼上鬍子扮演父親的演員,正裝作在地上開啟箱子的姿態,於是興奮的小跑上前。
“爸爸!”
“我的茜茜。”父親左右四顧,在確認沒有旁人後鬆了一口氣,抱住星野真弓的腦袋,有些溺愛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