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究竟是什麼人?”
武田觀柳徹底被嚇住了,方才走廊外傳來的慘叫,刀劍碰撞的響聲,利刃入體的切割聲,構成一組恐怖的交響曲,讓他只顧顫抖,連逃跑的勇氣都不敢升起。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但伱的錢很重要。”
用劍刃架住掌心還在流血的武田觀柳肩膀,藤井樹跟著他來到洋館的地下倉庫,整整半人高的紙幣堆積在眼前,他一劍切開武田觀柳的脖子,將錢全部裝旁邊的麻袋裡。
天亮後,藤井樹推著板車行走在街上,任誰也不會想到,板車上大堆的麻袋,裡面是滿當當的紙幣。
“哥哥,賞點吃的吧。”
衣衫襤褸的小乞丐們圍了上來,換了一身華貴錦衣的藤井樹,一看就是有錢人,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善心了。
剛殺了上百人的藤井樹露出和善的笑容,從懷中掏出幾張五圓紙錢,給這些小乞丐一人一張。
“帶我去能編大風箏的工匠店裡,我帶你們去玩,之後還有錢拿。”
於是一天後,東京的天上升起十幾架巨型風箏,拖曳著一袋裝鼓起的麻袋,向貧民居多的街道上空灑落漫天的錢幣,人們瘋狂的出門搶錢,為此大打出手的也不在少數,甚至驚動了大批警員維持秩序。
微笑著的劍心從亂糟糟的街道上回到神穀道場,身手出色的他足足撿了一小袋紙幣回來,當踏進神穀道場的主屋後,發現牆上用懷劍刺中的一封戰書。
劍心燦爛的笑容中斷了,那個收留的自己的薰小姐,不見了。
戰書是用毛筆書寫的,只有地址和來信人的名字。
“藤井樹。”
劍心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過許久未見的殺意,一瞬間,那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拔刀齋又回來了。
白色的淡霧瀰漫于山中竹林,青石階通向的寺廟隱於山霧中。
昏迷過去的燻小姐睜開眼,發現自己的嘴巴被塞住了,手腳也被繩子綁緊,一道有些眼熟的背影背對著自己,在寺廟前的水井前,用冰涼透明的井水,仔細地清洗一把打刀。
“淅瀝瀝,浙瀝瀝,哀冷的雨簾中。”
這背影的主人正用一種怪異的腔調唱起歌謠,聽得燻小姐皺起眉頭。
“凍僵了年幼的心,就這樣等著不歸的父親,只知父親是個殺手。”
藤井樹唱著島國另一位和座頭市齊名的流浪劍客帶子雄狼的歌謠,歌聲不算難聽,可奈何燻小姐不懂得欣賞。
“埋藏淚水,將人斬殺,能活著回去便好。”
藤井樹放下了拭劍的白巾,望向霧氣中漸漸清晰的身影。
“回不去的話,那孩子也在雨中,化為白骨。”
緋村劍心如約而至,兩人對視一眼,藤井樹停止了那難聽的歌謠,氣氛肅殺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