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你的罪行,我們會寬大處理的。」
「不然的話,可就要受點罪了。」
他們發出威脅,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
明亮的島國機關會議室裡,主持會議的內閣官房事務官周取平讓,年僅三十四歲的內閣官房二把手,端坐於主位,雙手托住下巴,聽取下屬的報告。
「對於明年特別行動科提出的增加編制和六千億円預算經費補充,審計工作已經完成,將由財務省專人監督經費的使用。」
「東京都惡性案件發生率上升,疑似少量為異常案,普通警員無法處理。」
聽到的大多是壞訊息,他們內閣官房作為島國行政中心的秘書處,其許可權能夠得到第一手的資料,這讓他不禁有些頭痛。
「嘀嘀!嘀嘀!」
懷中手機響起,周取平讓設定能直接響起鈴聲的人,可沒有幾位。
「麼西麼西?是凜小姐嗎?有何貴幹?」
電話那邊的聲音雖然年輕,但周取平讓可不會輕視她,傳承自平安時代的神谷家,代代都是鎮守東京的御守,可以說是頂級的大家族了,旁系眾多,嫡系只剩下這位大小姐。
「八王子市警署嗎?嗨!我這就去,您在家等訊息就行了。」
接完這個電話,周取平讓從笑臉變成鐵青的撲克臉,起身快步離開會議室,一言不發的重重將門關上。
一個多小時了,也該審完了吧?
時刻關注藤井樹受審的朝倉局長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他這次打算將事件定性為互毆而不是入侵私宅的正當防衛,只要藤井樹承認這一點,也能獲得一些醫藥費補償,而市川那一家子人,老的尚在搶救,小的閉口不言,只能從藤井樹這邊下手了。
網上已經有人上傳被接二連三抬出來的混混上急救車的影片了,輿論對住吉會這邊壓力不小,山下明久這次如果不想一大批打手入獄的話,可是要狠狠放一次血了。
鬧吧,鬧吧!不鬧的話,我怎麼掙錢?誰來用錢打點我。
朝倉局長得意萬分地想著,在自己的豪華辦公室裡,仰躺進真皮座椅,雙腳擱在紅木的辦公桌上,有節奏的搖擺著。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敲響,他繼續躺著,懶洋洋地說了聲進來。
「八王子市警署長官,朝倉裕人是吧?」
門被推開,一位衣著格外講究的三十歲男子身形挺拔,步入其中,身後跟了兩個機關秘書模樣的一男一女,那種氣質一下子就能瞧出來。
「鄙人周取平讓,內閣官房事務長,請讓我見一下,幾個小時前被你們押送到這裡來的,藤井樹。」
周取平讓進屋後,四下掃視一週,又看到名貴異常的紅木辦公桌,對這個局長大致有了初步印象。
「這事關,一級機密。」
他的威脅,風清雲淡的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