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雷雨,急促而匆忙,十數名穿黑色練功服的住吉會混混喊叫著衝了上來。
立在中院主屋前的藤井樹,渾身已經被雨水打溼,透明的雨水延著竹劍的刀尖下落。
抬手一劍迅速擊中領頭的混混頭頂,轉身避開揮砍而來的幾把竹劍,腳步橫移,衝入人群。
飛身一腳踹倒一人,竹劍斜斬正面衝向他的混混脖頸,背上捱了一記偷襲,藤井樹側目而視,轉動劍刃一連三下劈斬,偷襲者擋下第一擊,腳步不穩,第二擊,武器脫手,第三擊,肩頭中劍,倒地不支。
呼吸之間放倒四人,令剩下的十餘名混混開始重視起這個小白臉,而市川黎吉那邊,也陷入到和十幾名混混亂戰的境遇。
綠毛若頭靜靜地觀賞著眼前的戰鬥,手下為他撐起了黑色雨傘,他掏出一支菸,有人點上火,呼吸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氣味,耐心地等待著這幾人的覆滅。
「一起上!」
十餘名混混將藤井樹完全包圍,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同時揮動竹劍砍向包圍圈中的藤井樹。
雙手架住武器擋下了十幾支竹劍的壓迫,藤井樹棄劍就地翻滾,貼近其中一名混混,用柔術鉤起對手腳踝,摔倒在地擰折手腕,奪走他的竹劍。
已經不打算隱藏自己超凡體魄的藤井樹,緊握手中竹劍,四點五倍於常人的身體素質,揮劍閃電般斬出數下,放倒背對他形成包圍圈的三名混混。
「真能打啊!這麼厲害?」
吃了一驚的綠毛若頭望著已經幹掉近十人的藤井樹,對身後的手下揮揮手。
「再來二十個人,看他有多能打。」
藤井樹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補充了二十人的人群,密集的黑沉沉一片,讓人心生絕望,要不是中院同時裝不下一百人,這幫鬧事的混混肯定會不講武德的一擁而上。
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竹劍,藤井樹改為雙持,他雖然不會宮本武藏的二天一流,也沒有那麼出色的劍技可以滅仇家滿門單挑七十多人,但超凡脫俗的身體,照樣可以創造奇蹟。
如果從上空向下俯視,一群黑衣的混混排成半月形,正一步步逼近單獨一人的藤井樹,有人耐不下心,主動衝向他想要表現一下自己的勇武。
左手橫檔下這人的無腦劈砍,右手順勢刺中胸口,連人帶劍擊飛了出去,狼狽地墜入泥水,失去作戰的能力。
混混的同伴可不管地上的倒黴蛋,野獸般發出吼叫,冒著重重雨幕,勢要將藤井樹打敗。
雙刀流狀態下的藤井樹冷眼以待,等到最接近的混混進入一足一劍的距離,整個人瞬息間啟動,雙腳踏地提供衝擊力,彈入人群掀起一片混亂。
一手一劍連斬數次,無論擊中的部位是否要害,中劍的混混都疼痛難忍地失去戰鬥能力,從他們紅腫的手臂可以看出,十有八九是當場骨折。
肩膀捱了一劍,藤井樹抽劍返身直刺,將襲擊者擊退數步,跌跌撞撞的倒地,捂住胸口難過的喘息。
幾個呼吸間,藤井樹周圍的一圈躺滿了打滾嚎哭的混混,二十多名混混只剩下不足一半,個個擠在一起,瑟瑟發抖地舉劍,臉色蒼白。
這人是怪物嗎?
我們真的能對付的他?
等下打起來趁亂裝死好了,看他們的下場,一定很痛吧?
每個人都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主動上前,一個月就二三十萬円收入,拼什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