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理惠讓開身位,招呼著千樹夏實也別攔路,特別行動科的事,她一個剛從刑警隊下放的巡邏警是無權過問的。
“可是,渡邊前輩…”
千樹夏實讓開後,猶豫的問,這後座還有兩個人昏迷不醒呢。
“不該管的事,千萬別亂插手,明白嗎?”
渡邊理惠還有一句心裡話沒有開口說出,
否則,就會像我這樣,三十四歲了還得重新從巡邏警做起。
連佩槍都是這種玩具,可笑至極。
她垂下頭,腰側的電擊手槍,重量沒有她常用的格洛克17型拳銃(手槍沉重,份量差了不少。
轎車駛離,尾燈的紅點,漸行漸遠。
清晨的陽光灑在臉上,藤井樹慢慢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身下是鬆軟的沙發,側過臉,現代化程度極高的裝修風格,灰冷的牆壁,映著光的地板與落地窗外大片的城市建築,告訴他,自己應該身處一間高檔的公寓房裡。
拿出快沒電的手機,果然有幾個天海舅舅的未接電話和簡訊,不過失蹤報警是有時限要求的,他應該還沒找警察。
身體經過一夜已經恢復過來了,他支起上半身,發現沙發後面的長桌前,那位叫醍醐由美的女士正翹起腿用餐,配一杯乾紅。
“早餐只有吐司和煎蛋,要吃的話,洗漱後自便。”
醍醐由美指向餐桌,有一份已經被吃過了,還留了一份給他。
“脅香她一大早就趕回去了,你和她什麼關係?師生?朋友?戀人?”
藤井樹有些愣住,這未免也太直球了吧?
“她是我班主任,有人對她下藥,我就順便幫個忙罷了。”
緩解尷尬的笑了笑,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七點,離七點四十五分的第一節早課,不太遠了。
“從這裡到八王子高中,多遠?”
“坐我的車,一刻鐘吧。”
“那麻煩您了,謝謝。”
藤井樹放心下來,他的單肩書包雖然放在家,但只有作業在裡面,一天不交作業,班長有村千佳也不會責怪他的。
洗漱完吃過早餐,給天海舅舅打了電話報平安後,醍醐由美換上長款的寶巴莉灰風衣,戴著太陽鏡梳起長髮,氣場極高的領著他坐上大眾輝騰,雖說都是大眾標,可輝騰的內飾明顯比普通大眾高上幾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