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裝什麼裝。”
“你不就是怕我管你和我姐的事兒麼?”
“你倆都要離婚了,還是一張床上滾呢,裝什麼道貌盎然。”
“還有,今天你叫我來,不就是鎮著寧遠舟那個混蛋麼?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斜著眼睛瞪著我,還真是聰明。
我這點心思都被她看出來了。
“咳咳……我只是想讓專案更好的進行下去,難道你不想?”
柳涵月撇了撇嘴,“行,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不過你放心好了,寧遠舟敢逼逼賴賴,我就罵他。”
有她這話,我就放心了。
不多時,柳竹音和寧遠舟來了。
“顧先生,肝源那件事,我……”
見到我第一眼,他就想開門見山。
可看到我身邊坐著的柳涵月,立馬就把話收回去了,尷尬一笑,躲得老遠才坐下。
他也怕柳涵月啊。
我也沒搭茬,倒是柳竹音看了我一眼,俏臉微紅了一下。
就這麼挨著我,坐到了我身邊。
“逸塵,你……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搞的這麼正式。”
“其實……你打個電話就行,公司的事,還是家裡的事兒,我都聽你的。”
柳竹音磕磕巴巴,一副嬌羞的小女人模樣。
我可從未見過,直接傻眼。
寧遠舟在一旁臉色頓時就難看下去,可礙於柳涵月在這兒,他可一句話沒敢說。
“柳總玩笑了。”
“今天是為了專案,我覺的我們還是有必要仔細探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