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什麼人啊!?”
原諒我沒辦法說出什麼有風格,有高度的話來,就我這樣的小老百姓,單單就是看見這槍,我就已經有些犯怵了。在國內,槍這種東西實在距離生活太遠,我根本就不曾接觸過,會怕,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而且看陸暻年的這個架勢,簡直就像是看九十年代港產的黑道片子,不是那種簡單的拿個刀的古惑仔什麼的,而是令我最記憶深刻的《英雄本色》。
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部片子的結局,沒一個人能活下來的,這麼想想,我自己就先把自己嚇了個心驚膽顫。
陸暻年下午剛知道我懷的是龍鳳胎的時候,呆楞了那麼一段時間,到了這會兒已經完全的清醒過來,儘管是在裝備著這樣冷酷機械的裝備,但是他的臉上卻還是帶著如三月暖陽似的笑容。
聽我這麼說,他就伏下身子來吻我說:“我是正規的有持槍證的,而且槍法還不錯,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帶去你靶場,你也試試。”
試著想想我拿著槍砰砰砰開槍的樣子,我是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等孩子生下來,我成天陪著孩子都不夠了,哪裡還有那個閒工夫跑去開槍玩兒,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我想我可能是預測錯了,原本以為他們這些人口中所謂的報仇,不過就是像上一次陸暻年對待夏天佑似的,直接將人拖來打一頓就好了。
但是看到他身上這樣的裝備,我就知道可能事情並不想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過想想,夏天佑對我,也不過就是囚禁了一晚,並且踹了我幾腳。雖然當時是真的覺得自己很慘了,但是比上佟伊檬如今的樣子,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我的那點子傷害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相比而言,當初我受了那麼點委屈,陸暻年都無法容忍,將夏天佑打的現在還在醫院裡靜養呢。那麼佟伊檬呢,站在邱逸遠的角度,是不是根本就不可能因為一場暴打就解氣。
就是我這樣心軟的人,每次看到佟伊檬的樣子,都恨不得殺了折磨過她的人,那麼邱逸遠這樣殺人的心是不是就會更猛烈。
我喃喃說:“你們不會真的打算去殺人吧?”
是真的下意識的問出來的,結果在問出來之後,我卻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後伸手抓緊了陸暻年的衣角。
我不想讓他去。
女人總是有自己的私心,尤其是在我好不容易得到了我長久以來都沒有得到的幸福的時候,好不容易我們一起迎來了我們的孩子,曾經那些阻擋在我們面前的阻礙,現如今好像也都有了撥開雲霧見青天的趨勢。
這樣的時候,我怎麼可能放心讓陸暻年去冒險。
陸暻年的手摸上我的肚子,自從顯懷之後,他很喜歡摸我的肚子,而且肚子裡的孩子好像對他也很有些心理感應似的,每次只要他的手摸上來,孩子們都會動的很歡騰。
他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放心,我有你,還有兩個孩子,怎麼可能讓自己去冒險。”
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是如果真的不是去冒險,又怎麼會需要這一身的槍械了,我帶著哭腔說:“你別懵我,我不是傻子。”
就他們的這個陣勢,說沒有危險,誰信!
陸暻年身上帶著東西,不可能真的抱我,我手臂虛虛的環著我,“小乖,你也看到佟伊檬的樣子了,這個時候我們不出手幫邱逸遠,那還是兄弟嗎?”
我懷孕以來,他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公事公辦的叫我‘顧夏’,‘寶貝’‘小乖’的什麼可愛叫什麼,似乎孩子還沒有生下來,他就先把我當作孩子養了。
我聽到這樣這樣的阮言細語,哪裡還有不屈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