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唯挑挑眉,盤腿坐在龍背上,“前輩,如果你問問身邊的人,就知道我已經很正經了”
“”那你的身邊的人得有多悲催?
青柳嫿月是真覺得有些無奈,這個無名,就跟個泥鰍似的,滑不留手。
想了下,青柳嫿月手掌一拂,龍背上多了一條柔軟的毛毯,她優雅坐下,面對左唯,緩緩道:“你知不知道為何這次接引你們的除卻少司命,還有我?”
左唯搖搖頭。
“那是因為我不僅僅負責光明頂的情報,還負責關乎神脈的一些工作”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左唯也瞭然青柳嫿月得工作之重要性,神脈,那是天界的重中之重!
“所以之前棄天盟的刺殺,目的是你,並不是為了你的情報所身份,而是因為神脈?”
“自然”
青柳嫿月微微頷首,頓了下,她看著左唯,道:“因為我負責這些,所以知道的事情很多,想殺我的人自然不少不過我跟你說這些的意思是想告訴你我對神脈的瞭解哪怕不算最多的,但是在光明頂起碼算是數得上的”
“而跟諸葛詩音差不多,我們對遠古的學術研究興趣很大,只是她對遠古符文感興趣,研究方向在符文,而我,則是專注神文,比如神文真言”
神文真言?就是她之前得到的那九字真言?
左唯驀然想起烙印在自己靈魂上的九個字,不由一怔。
青柳嫿月看左唯這個反應,便是眉眼一挑,眼裡多了幾分笑意,道:“你出來是最晚的,以我的經驗看來,你得到的好處絕對是最大了,你得到幾個神文真言了?抱歉,我這樣問是有些逾越了,不過我真的是有些好奇,就當是我的職業病好了,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
柔柔的語氣,不帶任何的壓迫力,只是像一個朋友,一個親人在詢問你的情況,那種自自然然的氣度讓人生不出任何反感。
左唯看了她一眼,緩緩道:“前輩就沒問其他人?”
青柳嫿月搖搖頭,“我沒問”
誒?
左唯一愣,那怎麼只問她?
青柳嫿月環顧了下前方的幾頭光魘龍,輕聲笑道:“凡是繼承者,他們在覺醒神脈繼承者身份的時候,九字真言都必須找我報備,然後我再解析了告訴他們,最後存檔起來”
隨即,她看了看娑羅傾思他們一眼,道:“但是非繼承者之人,尤其是少皇這樣的外位面之人,我沒有許可權去詢問他們的神文真言,他們也未必會說,所以自然就不問了”
聞言,左唯心裡一突,難道說繼承者才有九字真言?
其他人沒有九個字的吧!
聯想前後,左唯心裡有譜了,道:“那前輩為何獨獨找我呢?既然你問了,自然是對我有所把握的,否則你不會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