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搖搖頭,“很正常,歲月流長,自會凝聚成一股股勢力,崑崙山內,這冰家算是有點根基。”
左唯聽著兩人評論,心裡對崑崙山好奇心越來越重,不過自家人曉得自家事,現在連帝家她都沒把握闖過去,更別說崑崙山了。
眾人在竹屋內住下,靜等澹臺經藏恢復,而忘銘,紅月等人都極為喜歡這個小嬰兒,只是他們對她都有種發自內心的敬畏,連塵緣也是如此。
只有柳宗元因為衛零的關係,愛屋及烏,恨不得把這小女娃疼到骨子裡,連威壓也顧不得了。
“我說,就一個小孩子而已,不必這樣吧”左唯看到塵緣對小嬰兒得小心翼翼便有些不解。
塵緣跟忘銘等人都望了過來,表情有些怪異。
“你沒感應道她身上有一種本能得威壓麼?讓人不自覺敬畏”
戒明問道,而塵緣跟忘銘對視一眼,意味深長得看了左唯一眼。
“沒有感覺到”左唯愣了一下才淡淡回答,不過卻是沒有再多言得意思,旁邊的紅月淡淡一笑,雖然時時刻刻都會有威壓,但是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孩子,因為女人得天性吧,她都想把這小孩當成自己女兒看待了。
“咿呀,咿呀”塵緣發現懷裡得小女孩一看到左唯就興奮,攢動著要讓左唯抱。
只是左唯實在很冷淡,眾人只好把她抱得離左唯遠一點,倒是胖胖很有興致,直嚷著要抱她.............
三天後,澹臺經藏的氣息波動了下,白靈歡喜得飛出來,告知待在院子裡的眾人,“主人醒了!”
澹臺經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體還有一絲淡淡得痠痛,手上還有一絲灼熱。下意識得撫摸自己額頭,彷彿還有冰涼纏綿的感覺。
塵緣抱著嬰兒走進來,看到醒來的澹臺經藏大喜,遞過嬰兒,“經藏,你來看。這是你女兒,很像你啊”
澹臺經藏看到這個軟軟的一團,心裡霎那間就柔軟了,軟成一潭水,再多得痛和恨也了無蹤跡。
抱住嬰兒。輕輕親了一口,將眼角的淚輕輕拭去,抬頭看見柳宗元便抿抿唇。輕聲道“他呢?孩子需要他來取名”,縱使恨他,但是孩子擁有讓親生父親取名的權利,她無權剝奪。
眾人沉默了,柳宗元嘴唇蠕動了下,還是未將之前的話說出口。
澹臺經藏心裡一咯噔,額頭之上得冰涼感似乎又出現了。
左唯抿抿唇,“經藏。有件事必須告訴你,不然就是對衛零的不尊重,雖然他未必希望你知道”
當左唯把事情一件一件攤開讓澹臺經藏知道之後。她只是沉默,沉默到讓左唯都覺得難以忍受。
澹臺經藏抱緊孩子,將眼淚生生逼回去。心中拗痛,彷彿撕裂了一般,但是她不能哭,因為再多的眼淚也回不到過去,就像衛零所說的,他們兩個的路,一開始就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