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看到照片的瞬間,臉色大變,“你什麼時候拍的?!”
這個拍照的角度應該是正面,但是,自己卻完全沒有被拍照的記憶!
“你……你是不是對我使用遺忘咒了!”
“當然沒有了!”李維德微笑道:“你見識過格林德沃的公審大會的,那些證人的作證方式,不都是把記憶投影出來嗎?既然能把記憶投影出來,那自然就能把記憶提取出來,弄成照片!不然……你以為預言家日報在刊登新聞的時候,為什麼總是能找到那麼多應景的照片?”
“真的只是記憶投影?”湯姆狐疑地問道。
這要真的是記憶投影還好,但是……
他可是記得李維德似乎有一種可以讓人意識發生偏差的魔法的!
如果這照片是李維德無聲無息地操控了自己的意志,讓自己配合他拍照的,然後事後還沒有任何記憶……
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是的,真的只是記憶投影,這是一項很了不起的技術,有了這項技術,很多沒有及時留下來的美好畫面,也就有了重新擷取的機會……”
就在李維德說著話的時候,忽然,壁爐中猛地升了起了綠色的火焰。
然後鄧布利多的身影就從裡邊走了出來。
“嗯?”鄧布利多剛走進客廳,就被湯姆那鋥光瓦亮的腦袋吸引住了目光。
“很不錯的造型,湯姆……”
湯姆臉都綠了。
“為什麼突然轉變了風格?”鄧布利多愉快地問道。
“因為天氣太熱了,所以,我就把頭髮都剃光了……”湯姆咬著牙說道。
沒辦法,有那個傢伙在後背盯著,他根本不敢說實話。
而且,那株怪異的毒牙天竺葵,也已經被轉移了,哪怕想告狀,現在也是完全沒有證據……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李維德身上轉了轉,似乎明白了什麼。
但是他並沒有再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而是換了個話題。
“你們的暑假作業完成得怎麼樣了?”鄧布利多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還好。”湯姆說道。
在放假的第一天,他就把那些作業完成了。
那些功課對於湯姆來說,可以說是毫無難度。
“維德,那你呢?”鄧布利多又轉頭看向李維德。
“額……”李維德這時候才想起有暑假作業這回事……
沒辦法,他上次需要寫假期作業的時候,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再加上假期中有那麼多事情可以做,這就導致他完全忘了還有作業這回事……
“得趕緊完成了,維德……”鄧布利多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