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一道清朗之聲傳來:“現在娶也是一樣。”
卻是穿著龍袍的楚修走了進來,丰神俊朗,雲歌朝他行了個禮,太后臉上劃過一絲瞭然,嘴上卻責怪道:“都是當了皇上的人了,怎麼淨亂說胡亂呢?”
楚修對太后行了禮,眼神炙熱的盯著雲歌看,她的神色卻是十分平靜,也不見半點波瀾。
“表妹有心,又來看母后。”
雲歌淡聲道:“皇上也有心,姨母,方子我留下了,女兒坊那邊我還有事,就先出宮了,趕明兒,我再來看你。”
“怎麼不多留著些時日?留一夜也是好的嘛。”她在宮內待久了,就想跟人說說話,卻懶得聽那些后妃巴結,倒是喜歡跟雲歌說話。
“以後有的是機會,小六還在王府中等著我回去呢。”
太后見她如此,也不好再攔著,雲歌還沒走出落霞宮,卻被楚修拽住了,雲歌大驚,看了看四周,驚聲道:“皇上,你這是幹什麼?讓人看到了,那還得了?”
“朕如今是皇上,縱然是有人看到了,那又如何,誰敢指手畫腳,敢說朕半句!”
“旁人自是不敢說皇上,卻會戳著我脊樑骨罵,到時候不僅我要被浸豬籠,只怕也會有辱皇上聖德之名!”
楚修定眼看她,嘴角微勾著,諷刺似的道:“這才是你自請貞節牌匾的緣故吧,你怕我逼你進宮,才想出這招來,表妹,縱然如此,你以為朕就沒法子了?”
雲歌並不懼怕看著他道:“您是一國之君,自然可以為所欲為,只是,我這人向來不識好歹,皇上還是不要逼迫的好。”
氣勢甚強,半點不落下風,這半年來,楚修對她步步緊逼,如今更是不掩飾了,雲歌表面上抵擋住了,可心底多少有些打鼓,正如他所言,他是九五之尊,他若真要做什麼,雲歌沒有任何反手之力。
楚修突然笑出了聲:“表妹,如今朕權傾天下,可唯獨對你無計可施,你的心底當真沒我?”
“你是皇上,我是晉王妃,盼皇上牢記這點才是。”
楚修苦澀的自嘲道:“朕竟連一個死人都爭不過。”
他放開了手,雲歌忙轉身疾走,出了宮殿的門,才緩過了神來,白芍與綠萼在殿門外,有侍衛攔著,一見雲歌出來才輕緩了口氣,忙關切的問道:“王妃,你……”
“我無事,走吧。”
一行三人,上了馬車,白芍才敢問出聲:“小姐,皇上如今對你越發……可得想個完全之策才好。”
一旁的綠萼皺著眉頭道:“他是皇上,小姐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可又不能不進宮來,上次小姐隔了一月未進宮,皇上便讓人將六皇子帶入了宮,軟禁在冷宮之中,用以威脅小姐。”
白芍急了:“小姐該如何是好,奴婢瞧著皇上的樣子怪嚇人的,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