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冷笑:“你錯了,對於你的事,我的閒心一直很重,又或者,夫人這些日子,覺得夫君我對你頗為冷淡,所以……”
雲歌瞪了他一眼,呵呵一聲:“你想多了。”
“是嗎,可是我卻覺得夫人對為夫我冷淡了不少,所以……夫人,我們該好好交流下才行。”
交流什麼的,自然是不好詳訴,總之,雲歌對於這人的無恥程度,又是認識一重了。
只是,她倒沒曾料到,一月之後,會有害喜的症狀出現,持續幾日之後,便請了桃夭來看,十分確定,她這是……懷上了。
時隔十年之後,她竟又懷上了?還是以這種尷尬的身份?
這一次,連她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想等楚琰來商議,這是未曾等到楚琰,倒是雲初進了她的房內,十分慎重嚴肅的說了這麼一番話。
“孃親,我想入宮。”
“什麼?”
“我想當太子。”
“這是你父皇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又或者,是被你父皇蠱惑的?”
雲初搖頭,幾個月的時間,他似是有了蛻變,人竟然變的成熟穩重了不少,甚至就連眼神,都十分堅毅!
“孃親,人該有屬於自己的身份,我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我生於帝王之家,雖然幼時淪為乞丐,可是,上天厚待於我,讓我認回了自己的孃親,身為兒子,就該孝順雙親,恪守恭順禮儀,況且,曾身份太子之名,為一國之儲君,就該肩負起責任,父皇仁厚,他的千古基業,該有人來守。”
這一番話,竟讓雲歌有些說不出話來,一直以來,或許她的想法有些狹隘了,僅為了個人自由,而拋卻他的想法與抱負,這是不應該的。
“你不必多說,就按照你說的辦。”
“真的?那孃親也會進宮嗎?若是孃親不願,那就算了,在這也挺好的。”
他現在是不敢再說出與師父在一起的話了,他也明白了流言可畏這句話的意思,本來沒什麼,卻會因為他的話,給孃親抹黑,這是極不好的!
“你想當回太子,我這個母后怎能不回去?我不僅要回去,還要風風光光的回去,讓世人都知道!”
史書記載,琰年十年七月初九,先皇后死而復生,與先太子一起被琰帝以極尊貴的古禮迎入宮內!重登皇后之位,世人皆傳這位聖德皇后十年容顏不改,神秘攜太子歸來,琰帝大赦天下,京城百姓十里長街迎人,那一日,鳳樓之上,八大才女彈奏鳳還巢,引得仙鳥來賀,此盛景叫人永世難忘,以後,不管是誰,彈奏鳳還巢,也不會有此盛景!
琰年十一年三月,聖德皇后誕下次子,取名楚清許。
琰年三十五年,聖德皇后病逝,琰帝悲慼不已,當朝痛哭,次日,琰帝於先皇后寢宮內病逝,傳位於太子秦清君(也就是雲初)改國號為清元。
史書上,有關聖德皇后的筆墨數不勝數,不過,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便是,身為琰帝在位之時唯一的皇后,她的事蹟一直被人津津樂道,比如她為何會死而復生,傳世幾百年的鳳樓為她一人所創,卻影響了千秋萬代,後世的女子都十分感謝她,甚至在後世評價之中,歷史貢獻甚至超過了開國皇后!
鳳樓世代供奉其畫像,受千秋萬代之香火,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留下最濃墨重彩的一筆,與琰帝並稱為雙聖德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