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薇也趕緊開腔,實則將她踩的更狠,文雲浩算是她的一條退路,以她現在的情況,想高嫁已是不可能,拜秦雲歌所賜,她的名聲已經是徹底毀了,可是讓她嫁給那個卑賤的侍衛,她又實在不甘心,所以只有另找出路,不過這次若是利用文雲浩將秦雲歌拉下水,扣她個水性楊花,與人私通的帽子,那才更好!
“定情信物?我怎麼不知道,文公子可以拿出來讓大家瞧瞧。”
她淡聲道,臉色依舊蒼白,神色間卻有著讓人不敢侵犯的凌厲感,文雲浩咬了咬牙,從懷中將一錦帕拿了出來,顏色是素白的,上面繡了朵紅梅,而除此之外,上面還繡了個歌字。
他將這帕子呈了上去說:“這個手帕就是秦小姐親手交給我的。”
這種實則屬於私事,不該這麼公之於眾,不過這男人身份還不清楚,又是在寺廟的柴房才找到的,所以才會將這人押上來審訊,又牽涉到了秦雲歌,所以才會有這一幕。
大皇子皺了皺眉頭,冷聲問:“秦大小姐你有什麼話說?”
“這手帕不是我的。”
“姐姐,你就別狡辯了,你的帕子向來喜歡繡上你的名字,府中的人都知道的,就是你將那帕子交給這位文公子的吧。”
秦雲薇恨不得藉著這一次機會將她踩到泥裡去,不過她這話說的卻是事實,秦雲歌冷笑一聲道:“三妹,你怎麼知道他姓文?可沒有一個人說過他名字,難道你認識他?”
她這麼一說,秦雲薇就有些慌了,不過她很快調整了過來,鎮定道:“姐姐,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你跟文公子幽會之後,便告知於我,你有了心上人,還說他文質彬彬,十分儒雅,對了,文公子給了你一個玉佩,被你藏在了床頭櫃中,我偷偷看到的,我現在就去拿來。”
說著就朝外走,秦雲歌的卻攔住了她,盯著她的眼一字一句道:“三妹,你想欲蓋彌彰?栽贓誣陷?玉佩就在你身上吧。”
“姐姐,你自己不乾淨,為何要誣陷我?!”
說完,咬了咬牙,又說了一句:“姐姐,本來我想給你留點面子,如今看來是不必了,在後山,你跟文公子私會的事我已經看到了,你們除了交換信物之外,還……還摟摟抱抱!甚至差點……你做出這麼敗壞門風的事,實在讓人難以啟齒。”
秦雲歌盯著她,眼神陰冷似淬了毒,很好,看來她蹦躂的很歡,甚至想將自己朝死裡蹦躂,她就成全了她!
阮氏這時也假惺惺的以錦帕掩面,嘆氣道:“雲歌,你竟然做了這麼傷風敗德的事,實在讓人痛心,這事我一定會稟告侯爺,讓他好好管教你。”
她這心底實則早就樂開了花,文雲浩是她找的,商賈之子,有一副好皮囊,又慣會哄騙女人,不過家中其實十分普通,商為末,出身算是低賤了,找他來就是為了吸引秦雲歌,沒想到,竟有意外之喜。
這事若傳出去,那就是打皇家的臉,畢竟她是皇上親封的榮華郡主,又得皇上金口可為其賜婚,出了這事,皇家容不了她,小命能不能保住還另說!
“妹妹信誓旦旦,為了抹黑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一件事,妹妹為何要為一個亂黨開脫呢?”
秦雲歌的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讓所有人都驚住了,就連文雲浩都愣住了,他什麼時候成亂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