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捂住頭,痛苦的呻*吟道:“林小曼,你不可能這樣胡思亂想。你不能想當然的去猜測。高建軍是你的丈夫,於華是你的好姐妹……”
後世那些被所謂的好閨蜜搶了丈夫的事可真不少……
這麼一想,她自己都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她乾脆挽起袖子,收拾起屋子,努力讓別的事佔據她的心神。
收拾了一遍,又拿了包出去,直接打車去商場,買了鍋碗盆碟等,又打車運回來,直忙了滿頭大汗,筋疲力盡,這才一頭癱倒在床上,連被都不沒蓋,就這麼沉沉的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到有個什麼東西在她臉上舔來舔去,像個小狗一樣舔得她臉上都是口水,她拍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說:“別煩……”
她突然睜開眼,看著被正好打到臉上的高建軍,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推開他,伸手使勁去蹭了蹭臉上被他親過的濡溼的地方,皺著眉道:“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你這幾天忙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嗎?”
高建軍看她醒了,翻身四仰八叉的躺下,懶懶的說:“你這一巴掌打的真狠。”
林小曼撇了撇嘴,“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能有多狠?再說誰讓你偷摸回來不吭聲的?”
高建軍側過身,看著她笑道:“能進這個屋的除了我還能有誰?難不成你以為是來了壞人?”
林小曼哼一聲,“誰知道呢,這屋子裡可不只有你能進吧?我看於華拿鑰匙開的可挺熟練的。”
這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一股酸味飄在屋裡,她懊惱的咬了咬唇,沒有證據,說這話只會給人小氣的感覺。
可證據……
有還是沒有呢?
高建軍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好笑道:“不是你讓於華幫著租房子的嗎?你託的人家,又嫌人家過的太勤?你這有些不講理吧?”
林小曼不高興了,她冷冷道:“我請她幫著租房子,可沒請她幫著買這買那。你把家都託給她了,怎麼不乾脆請她住進來了得了?”
高建軍臉一沉,怒道:“你胡說什麼?你讓她幫的忙,人家幫了,你又這麼說,你到底什麼意思?她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你到別找人家幫忙啊?”
林小曼也知道自己那句話說的不妥,可是高建軍的態度讓她更生氣了,她也就不覺這話有什麼不對。“我是找她幫忙,也沒讓她這麼登堂入室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家呢!”
高建軍皺著眉,想到她婚前對於陶玉容的斤斤計較,不由緩了口氣,解釋道:“她幫著租的房子,我沒時間,只過來看了一眼,拿了一把鑰匙。我說一切等你回來再說,她就自告奮勇,說你託了她,她辦事就得有始有終,既然咱們都沒有時間,她就幫咱們個忙,把該置辦的大件都置辦了,到時候你來了就能住……”
高建軍伸手在她腦袋瓜上揉了揉,沒好氣的說:“你看看你,一天到晚的竟瞎行思,你和小苗的那些錢,除了公司的錢,還有一些是她幫著出去借的,人家幫了咱們這麼多的忙,你還懷疑她……”
他頓了頓道:“小曼,你是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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