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也沒做,兩個人帶著孩子出去吃的,當初林小曼開飯店那家,不知道倒了幾手,現在開的是家炒菜的飯館。因為年還沒過完,當地人都是習慣出了正月十五,甚至是二月二才算過完年。
因此飯店雖然開業了,但冷冷清清的,三個人要了兩個菜,一邊說話一邊吃,也沒注意,收銀臺後面有個帶著冷意的眼神頻頻看過來。
等到結帳的時候,服務員過來收錢,“一共五十五。”
小苗愣了一下,看了眼她們吃空的盤子底,她點了個溜肉段,還有一個漬菜粉,外加三碗米飯,怎麼會這麼貴?
“你這兩個菜都是多少錢?”小苗不悅的問。
她雖然不常上飯店,可也知道這飯店牆上貼著的價碼不是擺設。一盤漬菜粉八塊錢,一碗米飯五毛錢,難道一盤溜肉段要四十幾塊錢不成?
服務員回頭瞅了一眼收銀臺,說話不是很有底氣的道:“肉段三十六,漬菜粉十六,米飯一塊錢一碗。”
小苗一聽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眼著牆上的那張價格表,“你這上面漬菜粉才八塊,還有肉段,一般都十幾塊吧。你們家怎麼這麼貴?”
服務員又回頭瞅了一眼收銀臺,再回頭的時候就有些不耐煩了,“正月十五菜都漲價。”
林小曼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好奇,“你家的生意是不是做不下去了?所以逮著個人就使勁宰啊?”看服務員這樣,明顯是得了收銀臺那邊老闆的授意。
所以她才有這句話。
她想了想,站起來往收銀臺走去,屈指敲了敲了桌面,“老闆,你們家做的是一錘子買賣啊?這過年漲價,是不是漲得太多了?再說,也應該事先說一聲嘛?”
“吃不起就別吃唄!”出乎她的意料,從櫃檯後面傳出一道帶著鄙視厭惡的聲音。
林小曼覺得她說話挺客氣的,沒想到人家確實是做的一錘子的買賣。
接著,從收銀臺後面,露出一個她看著眼熟的面孔。
“你不是挺有錢嗎?這麼幾十塊錢都掏不出?該不會是你讓你男人給甩了吧?”這聲音夾雜著濃濃的惡意,讓林小曼一下子想起了她可不只只是眼熟。
“噢,你不是那個誰?那個什麼慧來著?”林小曼恍然大悟,感情人家漲價不是因為過年,而是因為她啊!
她一時沒想起來,一隻手指在頭上撓了兩下,“哎,你叫什麼慧來著?你嘴巴這麼臭,不會是過年沒有刷牙吧?”
她說著揚了揚頭,打量著那張妝畫得十分精緻和臉孔,“你被人甩過,所以這話說得十分順口是吧?”她臉上含著一絲譏諷的笑容,手肘支在桌上,“怎麼?這又是哪傍了個大款啊?那人也太沒眼光了吧!我算是知道了,這飯店為啥半死不活的,原來是因為有你啊!”
損人誰不會啊。
她平時只是不稀得和人一般見識。
想當年,她可是沒少懟陶房二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