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爺三個點個煙,林母說:“這屋子裡讓你們抽的全是煙,去西屋抽吧,我們娘倆正好嘮會嗑。”
怕是要說些女人間的體已,問問她在婆家過得怎麼樣。
高建軍瞭然的跟著岳父去了舅哥的屋子。
果然,他們一走,林母拉著女兒問了好久,林小曼一一答了,說的都是好話,末了安撫她道:“我婆婆那個人真挺不錯的,對我也好,小姑子歲數小也好相處,媽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哪能不擔心啊,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林母倒也沒再多說,娘倆就隨意的嘮了會嗑,林小曼把給林小婭做好的髮卡拿出來,“讓我哥給她送去吧。”
林母不太願意的說:“給她幹什麼?這一個就賣這麼貴呢。”
林小曼知道自家和幾個叔家關係一般,母親不高興也是正常的,“小婭這孩子挺好的,再說,反正是自己做的也就一個光板髮卡的錢。”
林母嗔道:“那工夫不值錢啊?”她說著摸了摸女兒光突突的頭髮,“你的呢?咋沒戴呢,你還是新娘子呢,就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秀梅喜歡就給她了。”看到母親有些變了的臉色,林小曼趕緊解釋道:“我主動給的,不是她要的,我也不稀罕這玩意,我會做,媽你還怕我沒得戴嗎?”
林母這才不吱聲了,想了想又有些犯愁,“家裡現在倒有人幫我做那個驢打滾,可是這頭花,我一個人一天也做不了多少,你說,咱要不也找人幫咱給她們工錢?”
她接著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咱才能掙幾個錢啊,不行不行……”
林小曼倒覺得這樣很好,少不得又勸了她一通,林母這才答應慢慢尋摸兩個手巧又穩妥的人看看。
下午三點鐘,林母把女兒女婿打發回家,“再不走天該黑了……”她戀戀不捨得看著女兒:“回去好好伺候你婆婆和建軍,別耍小性子……”
林小曼雖有些哭笑不得,但知道她是好意,只是思想太保守了,總把女人放到了從屬的地位……她收回思緒,抬頭看了一眼一直緊緊簇著眉的男人,“你在想什麼?”
高建軍看著她嘆道:“小曼,你,是不是不愛吃折籮?”他今天可是無意中聽大魁說的,結婚頭一天孃家擺酒時,晚上剩的折籮她就沒吃。
聯想到昨天中午和晚上她幾乎沒怎麼動筷子,而中午她卻吃了不少,他哪裡還不明白。
林小曼也沒想瞞著掖著,大方的承認,“是啊,我不愛吃那個。”
高建軍埋怨道:“你不愛吃你怎麼不說?你跟我說也行啊,怎麼就這麼餓著?”他還真以為她是吃不下去,還以為是剛嫁人心裡忐忑的原因。
“也沒餓著……大家都吃我也不想太顯得我挑剔了,再說,又不是天天都吃折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