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很正常,生活不規律也可以導致這種現象。”
“那,那她前些日子還噁心呢?”高建軍自己是不懂的,這些都是高媽說的話他記下來了。
“噁心也許是感冒了,也許是不好受,很多情況都能導致噁心,並不代表他懷孕了啊!”大夫看著高建軍的眼神有些不耐,這些就能說明懷孕了?這不胡鬧嗎?
他走出醫院的時候有些失魂落魄的,林小曼微微不悅,“我沒懷孕你是不是很失落?”
高建軍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妻子略有些不悅的臉,他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就是被媽弄糊塗了,幸虧你說上醫院,要不然還不弄出笑話來了。”
林小曼很滿意他的態度,“我不想這麼早要孩子。”
“我也覺得過兩年要正好。”他立刻說,那態度無比端正,林小曼略有些失落的心裡好過了許多。
沒有……也挺好的,她還年輕,過兩年再說吧!
只是想到婆婆,她心裡未免有些不自在,果然,高媽聽說她沒有懷孕,臉色立刻垮了,說話也有氣無力的,“怎麼可能呢,我生了這麼多,怎麼還能不懂這個?”
卻也沒再犟著說她確實是懷孕了。
林小曼微妙的感覺到,高媽對她的態度立刻不太一樣了。
不是說不好,但好像又恢復到他們一起住在老家時,不,好像比那還要過分。
“小曼啊,店裡生意倒還好,可也用不著這麼多人,我看啊,你明天就把那個鐵根和小方給辭了吧,雜活讓小二和建設幹就行,包餃子這活,咱們娘幾個都能幹……”
林小曼這幾天正跟高建軍商量,他們回縣城以後,鐵根的工作問題,建軍說想要幫他找個廠子去當工人,鐵根沒答應,說是想回家鄉鎮上,開這麼一家小館子去。
只不過他說了,“等你們啥時候不干我再啥時候回去,只要你們幹一天,我就一天不走,留在店裡幹一天的活。”這是他樸實的想要報恩的想法。
他來沒幹多久,吃喝不缺又學了手藝,這可是一輩子受益的事,他對林小曼只有感激。
林小曼當時答應鐵根做到年末,聽了高媽的話,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媽,這不行,小二和建設現在只能打打下手,有些活他們幹不了。”
髒累的活都是鐵根乾的,他們兩個,只能幹些擦桌子擦地的活,再順便跟著學學怎麼醬骨頭,收拾豬頭那些活,林小曼也不好支使他們幹。
“咋幹不了?我說了能幹就是能幹。”高媽見兒媳婦不聽她的,轉過頭就去找兒子訴苦,“……我為了啥,不是為了你們?有那些錢幹只啥不好?都給了外人,也不知道這心眼倒底是靈還是笨。”
高建軍勸道:“媽,飯店是小曼從無到有,一點點開起來的,那是她的心血也是她的事業,你也不懂這些,就別管了。再說,讓小二和建設幹,不是那麼回事,建設是能幹活的人嗎?小二畢竟是小輩,支使多了讓我大爺他們咋想?咱們給人家多少工錢?”
像現在,他管吃管住還管教手藝,到了年開一人給點意思一下,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最主要的是,他不能讓他媽管習慣了,這事業是小曼自己的,就是他也只會幫忙或背地裡出主意,卻不會指手劃腳讓她不高興。
“我咋不懂?我在這看了這兩天了,啥不明白?多簡單啊,不就是收拾那些豬頭豬蹄子之類的……再說了,啥叫是她的心血她的事業?她不是你媳婦啊?她不是老高家的兒媳婦?這咋我聽著這意思,這飯店跟你沒關係是咋的?”
高建軍無奈的說道:“媽,你說的這是啥啊?我是說,這飯店是小曼的事業,你讓她自己去管理好不好?”
“那她這麼禍禍錢你也不管唄?”高媽有些失望的看著兒子,“我發現建軍你啊,這一年變了,學狂了啊。”
高建軍覺得有些頭大,他試探著問:“媽,你是不是心裡埋怨小曼?覺得她沒懷孕不高興?”要不怎麼開始挑上刺了?
高媽矢口否認,“沒有,我才沒有呢,是我自己弄錯了,我沒怨她。再說了,你們結婚還不到一年呢,我不著急,我急啥啊,我都有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