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高建軍說了句,然後悄悄對媳婦說:“也就一般吧,沒你做的好吃。”
林小曼笑眯眯的點頭,也悄眯眯的說:“我也這麼覺得。”
二人對著傻笑起來。
等牛秀蘭回了房間,高建軍吃得差不多了,這才和她說起自己去辦的事,“應該還算順利,他們肯定沒想到咱們會掌握這麼多的證據,那些錄音、照片很清楚,這些人跑不了。”
他頓了頓,又有些不太甘心的道:“不過,聽說他們本來就在這一片收保護費,倒是和李家沒有關係。”
林小曼並不在意這一點,“沒有關係更好,我也不希望你曾經喜歡過的人會這麼惡劣。”
儘管前世她曾經做出買兇殺人的事,但也是事出有因,心理扭曲後形成的結果。
她現在,還這麼年輕,還沒經過什麼挫折,如果能想開,不再跟他糾纏下去,這一世未必會是這個結果。
高建軍眉頭緊鎖,說實在的,他也不想相信,但他知道,這背後肯定有李家的影子,只是沒有證據,那些人咬死了沒有人指使。
這點讓他很是想不通。
受人指使砸店搞破壞,和收保護費可是兩種性質,孰重孰輕相信他們不傻都會知道。
可是結果就是這麼個結果,所以他不甘心之餘,心裡又隱隱有些輕鬆。
真要不是李家做的那可太好了。
林小曼想起李榮剛來的事,就跟他說了,高建軍的眉毛高高揚起,“他們家到底是什麼意思?明天我去找他去。”
聽到她說讓他轉告的話,高建軍眉開眼笑,“對,這麼說就對了。我以前怕傷害到她,其實是我錯了,我已經傷害她了,就應該快刀斬亂麻才對。這樣磨磨嘰嘰的既傷害她,也傷害你。”
“愛情……”他低低的回味了一下,嘿嘿笑起來,“媳婦,我發現你這學不白上哈。”
這是說她能拽詞唄,林小曼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林小曼想起辦公室主任找他的事,“我忘了,你們廠裡說是出了點事,你知道了嗎?廠裡看來是挺的……”
“我知道了,我就是在廠裡處理這事才回來晚了。”說起這事,高建軍的臉色有些陰沉,“有人舉報我貪汙受賄,什麼侵佔公家財產,”他揚了揚手,“反正一大堆亂事,這幾天我還得忙這些,明天怕是上面會派人下來調查,家裡這邊你就多操心吧。”
林小曼一聽臉色就變了,“怎麼會這樣?那你會不會有事?”
至於說什麼貪汙受賄她並不相信,說實在的,當廠長要說沒有油水誰都不會相信,可這年代都這樣,她相信他的人品和底線。
“沒事沒事,另怕啊,我不會有事的。廠裡的帳都很清楚,我也沒拿過不該拿的錢,你放心吧。”他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我覺得,怕是有人故意要整我,可能是有人看上了這個位置也說不定。”
要知道,大半年的時候,他把一個瀕臨破產的廠子起死回生到盈利,有多少人羨慕的同時嫉妒他。
這些人不會覺得是他的能力強,而是說他踩了狗屎運之類的。
有些人,眼睛從來都是瞎的,看不到別人的努力和辛苦,無視別人的功勞,只想霸佔別人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