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二人真正意義上的約會,林小曼就說要去公園,結果到了公園讓她大失所望,實在是現在的公園風景一般,遊樂設施除了划船幾乎為零。
高建軍看到湖面上有人在划船,就很有興致的也要去劃。
林小曼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現在湖水剛剛化凍沒多久,岸邊連絲綠色都沒有,湖面上冷風吹著肯定很冷,想想就沒意思。
再聽賣票的那位同志說,“你們真幸運,今天是第一天開放划船,往年這時候都沒開放呢,等到了五一,今年我們新換了領導,才比以前都提前的。
林小曼就更不想去了。
可高建軍卻對能和林小曼一起做的事都很感興趣。
林小曼架不住他滿腔熱情只好同意了,她坐在小船的一頭,心想幸好穿得多才不至於冷。高建軍則在另一頭划船,湖面上船隻不多,隔著都挺遠,但離著最近的一條船上,是兩個女生和一個男的,聽著那兩個女生咯咯的笑聲,高建軍還笑著開玩笑:“這聲音還挺像秀梅的。”
他是背對著,可林小曼卻心裡有些狐疑,那姑娘不僅聲音像,就連那模樣也有幾分像,她指揮高建軍:“你劃近些,我怎麼看著是像秀梅呢?”
高建軍一怔,下意識的回頭去看,“不能吧?她跑市裡來幹啥?”
只是他回頭的一瞬間,那船已向遠方劃去,他看了個背影。“怎麼樣?我就說不是吧?要真是秀梅,在這地方和男人這樣說笑,看我不把她腿打斷。”
林小曼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封建,老古董!又不是一男一女單獨在一起約會,再說,就是一男一女就興許不能見見面說說話是好朋友了?”
“男人和女人也能成好朋友?”高建軍反駁道:“那女的是傻瓜,那男的肯定目的不純……”他說著又回頭瞅了一眼,想了想心裡有些不太放心,“我划過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秀梅?”
林小曼忙制止他:“離得遠,興許是我看錯了,算了吧,咱們玩咱們的,別說秀梅不可能來市裡,就是真來了,那肯定也是爸媽同意的,你別多管閒事。”
你還有爹媽呢,你就是一個哥哥,管那麼多幹嗎?
這潛臺詞高建軍根本沒聽出來,可能單位裡有什麼彎彎繞繞他能聽出來,可對著家裡人,他天生就短了一根筋,或者說從沒想到在家裡還要動動心眼。
“爸媽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他們不懂,再說,要真是秀梅,肯定是這丫頭騙了他們。”
林小曼不再勸,她其實也挺好奇,剛才那個姑娘是不是高秀梅?
聲音像,離著遠看模樣也有幾分像……
劃過大湖從橋下劃到小湖,離著近了,高建軍的臉越來越黑,那個嘰嘰喳喳不停說話不停嬌笑的女生不是高秀梅是誰?
兩個小姑娘不過十五六歲,划船的男人也不過二十多點,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引得兩個小姑娘又是一通大笑,身體都跟著搖晃起來,晃得小船左右搖擺,然後二人尖叫,又引來划船的男人的大笑……
林小曼很是驚訝,還真是高秀梅,這姑娘是怎麼說服父母來市裡的?看樣子另一個是她同學,可對面那個男的又是誰?
她這一琢磨,就沒注意高建軍已經把船划過去了,因為劃得急,砰一聲兩條小船碰到了一起,高建軍氣勢洶洶的大吼一聲:“秀梅——”
有人聲音不善的大聲喊她的名字,高秀梅就站起來看,正好看到二哥氣急改壞的那張臉,船又相撞在一起,左右直搖擺,她又心正虛,看到二哥竟然下意識的想要逃,結果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