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吃飯呢?
林小曼看到這屋子也有些猶豫,她要自己掙出以後的學費,不可能總從孃家拿錢,可這種條件,屋子裡到時候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眾目睽睽之下她做點什麼很快就會洩露出去。
太不方便了。
可房子一時半會的想找到合心意的也不容易,她這一猶豫,幫忙做飯管理的是付華丈夫的親戚,立刻就說:“你要是不滿意這裡,可以住到我家裡去,我家裡只有我和女兒住,有一個空房間,雖然不大,可住一個人沒問題。不過,我們平時都在這裡吃飯,你要是住過去,就得自己弄吃的。”
林小曼問了問,離這裡也不遠,再走十分鐘就到了,就讓她帶著過去看了看,屋子果然很小,只有四五平方,放著一張一米的單人床,但好歹是一個人一間,她又問了問價,要十塊錢一個月,她就立刻同意了。
交了錢那陳嫂子就高興的把家裡鑰匙給了她,“廚房你隨便用,不過煤氣錢以後得你自己出,現在還得有些氣兒你先用著我就不收錢了。”
等陳嫂子離開,林大魁就撇了撇嘴,“這麼小的屋就要十塊,還得自己出啥煤氣錢,小曼你咋想的?”
林小曼只是想有個能自由支配的地方,這裡雖小,但陳嫂和女兒一天三餐都在宿舍吃,只有晚上九點下班回來住一晚上。
十塊錢簡直不要太划算。
高建華想了想,“嫂子,讓大魁給你捎點糧食過來吧,城裡買議價糧挺貴的。”
林小曼笑道:“行啊,那回去你跟爸媽說一聲吧,也讓他們別惦記,還有,要有事就讓我哥去服裝店找我。”
當天的車是趕不上了,高建華好不容易進城一趟,當然要去逛逛,林大魁就和他一起去,說是晚上去大通鋪住一晚上。
林小曼則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服裝店才下班,她乾脆又回了服裝店。
付華看到她有些意外,她笑著跟這位師傅打起商量,付華聽說她要把店裡的布頭都包圓時,很是驚訝,“這些布頭倒有拼拼能用的,可大部分都很小很碎,你確定你都要?”
並沒有問她用這些布頭幹什麼。
林小曼點了點頭,厚著臉皮問:“多少錢?”
付華看著她笑了笑,“你象徵性的給兩塊錢吧。”
林小曼付了兩塊錢,把那些裝布頭的袋子扛了回去,還有好幾個慢慢扛……
林大魁又過來了,拿了二十個髮卡給她,“今天人家的貨都讓我包了,你慢慢做吧。”又問她:“能掙回來嗎?要能的話,就做這個得了還學什麼裁剪啊?”
“眼光要放長遠點。”林小曼教育他:“這個很好學,很快就會有跟風的,再說我總不能做一輩子頭花吧。”
能掙錢,為什麼不能做?
林大魁嘀咕著走了,不大一會又給她送上來一碗麵條,“就在前面不遠,一會你把碗給人家送回去,我這可是壓了五毛錢呢。”說著把手寫了‘五毛’的壓金票給了她。
林大魁雖有這樣那樣的毛病,還有之前不過腦的和房玉玲算計她的事,但今天這樣大方的幫忙又送錢,林小曼就把之前的事都拋到腦後,很是感激有這樣對她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