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你就是沒爹沒媽,還不讓人說了?”朱春洋指著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爹沒媽沒教養的小崽子。”
趙真亮過來就要打她,林小曼頭疼的把二人拉開,“都給我老實一點。朱春洋,你閉嘴。怎麼能這麼說同學?還有你,趙真亮,她是女生,你不能動不動就要打人。”
秦校長一直沒說話,看著她批評了這個批那個,卻沒有動這兩個孩子一個指頭,不由笑著回了辦公室。
打鈴上課了,林小曼讓同學們都回教室,把這二人又留在走廊狠狠訓了一頓,然後讓他們互相道歉。
趙真亮雖不服氣可還是聽話的說了聲“對不起”,而朱春洋則撅著嘴不高興,“老師,他打我,憑什麼讓我給他道歉?”
“他打你是他不對,我已經批評過他了。但你罵他是你不對。”林小曼覺得熊孩子真的是挺難管教,這要是自己的孩子,不聽話打兩下踹兩腳都行,可這是別人家的孩子,哪怕現在很多老師都會打幾下,但她還是管住自己的手腳。
好像打孩子也會上癮。
“我又沒說錯。”朱春洋說著話,鼻涕就躺了下來,她用手背一抹,接著說:“本來他就沒爹沒媽。”
林小曼看的一陣惡寒,從兜裡掏出一塊紙遞給她,“擦擦乾淨,下次帶塊手絹,你一個小姑娘,要講點衛生。”
然後又批評她:“他要說你沒爹沒媽你生不生氣?”
“可我有爹有媽啊。”
她話可真多,反應還挺快的,林小曼被她氣樂了,“我就問我他這麼說你生不生氣?”
“我就是有爹有媽。”
林小曼挑眉剛要開口,趙真亮說:“我爸媽沒了關你什麼事?你再說我還打你。”
林小曼聽了他的話愣了一下,原來他是個孤兒。
林小曼摸了摸他的頭,“朱春洋這麼說你是她不對,可你也不要動不動就要打人。”
林小曼頭疼的看著像對雞眼一樣互相瞪著對方的兩個孩子,生氣的說:“行了,既然不認錯,課也別上了,就在這站一節課吧。”
她說著招呼趙真亮,“你回班級上班去吧。”
朱春洋看老師和趙真亮都進班級了,小嘴扁了扁,突然朝林小曼喊道:“老師,我爸在鄉政府上班。”
林小曼不解的回頭看她,這是嘛意思?這麼小的孩子就知道以勢壓人了嗎?
朱春洋見她停下腳步,以為她怕了,洋洋得意的說:“老師你不讓我罰站我就不回去告訴我爸。”
林小曼的眼角抽了抽,這熊孩子,這麼小就知道顯擺了,別說你爸只是上班,就是鄉長我也不怕。
老師要是管教孩子都得看家長是誰才敢管,那她也不配叫老師了。
“罰站一下午,寫一百字的檢討書,然後晚上讓家長簽字明天交給我。”她說完轉身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