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魁還很貼心的跟妹妹說:“布頭和珠子的事你放心,我去市裡幫你弄,賣你也放心,反正我也是往市裡跑,直接給你捎過去就得了。”
林小曼剛開始有些意外,後來又一想,攤子鋪得太大不如專一,母親想得確實周到。“行,那以後這個就由我做。”她笑眯眯的和大魁開著玩笑,“要是以後我做大了賺了大錢,你可別眼紅。”
林大魁切一聲,“我以後掙了大錢你也別眼紅來跟我搶做點心這生意就行。”
林小曼在孃家呆到三點多,這才由大魁拿了剩下的髮卡、布頭和珠子、皮套等東西給她送了回去。
高爸中午喝得有些多,正在東屋躺著睡覺,呼嚕聲震天響,開著門西屋裡聽得非常清楚。
大魁小聲道:“等掙了錢,哥給你蓋個房子,你搬出來住得了。”
喲,這話說得簡直不像他啊,林小曼詫異的看著他,哪怕知道這是他哄她的話也開心不已,“那我可等著了。”
大魁剛要走,高媽回來了,臉上有些紅,看來中午這酒也沒少喝。一進屋就問:“小曼啊,你爸回來了沒有?”一抬眼看到大魁,臉上帶了些笑模樣,“大魁來了。”
“哎。嬸回來了。”大魁回道。
林小曼則接了一句:“我爸回來了,在屋睡覺呢。”
高媽嘀咕著,“肯定又沒少喝,你爸這是見酒就沒命啊。”她正準備進屋,突然回過頭問:“今天志國認親,你爸媽怎麼沒去呢?”
林大魁愣頭愣腦的問:“也沒人來叫他們啊?”他說著看向妹妹,“你說二叔二嬸這辦的啥事啊?”
林小曼淡淡笑笑,“沒事,不叫就不叫唄,叫了你以為還能有什麼好事啊!”
話雖這樣說,可這心裡到底不太舒服。
高媽皺了皺眉,“你二叔二嬸也確實不像話。行了,你們兄妹兩個嘮吧,我進屋躺會去,這一天,跟打仗似的,累死我了。”說著一扭身進了屋。
林大魁反應慢些,張了張嘴,無聲的嘎悠著,“你婆婆好像不太高興?”
林小曼卻皺眉旋即鬆開,高媽今天確實不太對勁,好像心情不太好,難道真是當中間人今天累著了?
大魁走後,她把東西收拾好,出來外屋地,去舀了些玉米麵,晚上準備打個苞米麵粥。
她剛把灶點上火,鍋裡添上水,高媽從東屋出來,拿了個凳子往上一坐,就嘆起氣來。這一聲接一聲的,好像生怕別人沒聽到。原本林小曼沒想問的,可這麼明顯,她要不問好像她很不關心似的,只好回過身,“媽,你這是怎麼了?遇上什麼愁事了?”
高媽正等著兒媳婦問呢,她這一問,她就開啟了話匣子,“唉,別提了。我今天啊,可讓你二嬸給我氣夠嗆。”
林小曼心想,果然,又是二嬸家這點事。昨天這中間人當得太順當了,女方家的條件二叔和奶奶答應得太爽快,二嬸這心裡憋著氣,今天肯定又找茬來著。
“你說說你二嬸,她到底咋想的?是想結這門親啊還是不想結?那說話,說一句就得罪一個人,沒幾句就把人女方家的親戚都給得罪遍了。虧得你三嬸還懂事些緊著打圓場,我在中間說小話,要不然,這認親酒非得打起來不可。”高媽說著又嘆了口氣,“這也就是看你的面子,要不然,我起身就得走,這叫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