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想著去害林小曼,也不會把自己算計進去。
做人啊,還是善良點好。
至於說房家折騰,女兒都那樣了,能多要點就多要點唄,攤上那樣的父母也是她倒黴。
說完這件事,林母又和丈夫合計起女方家辦婚禮的事來。
要說當地的習俗,不是女方三天回門的時候辦席,而是婚禮前一天由女方家辦席。
林母有些犯愁,兒子的事要是說妥了,就得過彩禮二百塊錢,小曼結婚還要請席,他們上哪弄這幾百塊錢去呢?
林小曼看二人合計來合計去無非是上誰家借錢,乾脆出主意道:“這些天去市裡賣這個吃的每次能掙個十幾二十聲塊錢,刨去本錢,每回也能剩不少,再去幾次就能湊上這席錢,要不夠的也就借個十塊二十塊的,很快就能還上。至於我哥的過禮錢,就再等兩個月,反正也不差這兩個月了,到時候咱們掙了錢也能辦得體面些。”
林母仔細琢磨了琢磨,“也行,那就這麼辦。”說不得過禮往後推結婚也得往後推,少不得又警告兒子一番離那個房玉玲遠點的話。
林小曼想著得幫家裡多掙些錢而且還得快些,就又做起頭花來,林母看了嘆了口氣,“這個玩意別做了,不是說人家不收了嗎?”
林小曼沒有抬頭,手裡針線也沒停,“不收是因為房玉玲的比咱便宜。可她只有那兩種樣子,剩下的我哥也不可能再拿給她。就是布頭她也沒有,之前不過是因為我哥幫她……就是真的不收,咱們拿到別人家去賣也一樣。”
林母想想也是,出去吩咐兒子去磨江米,自己拿起針線也跟著做起來,她手速可比林小曼快得多,照著樣子縫不多時就能縫一個出來。
林大魁隔一天去一趟市裡,果然王姨二話沒說收了那些頭花,要不收她沒得賣,好多人來找來批發,何況這次又帶了一個新樣子,看得她稀罕不已,非常遺憾自己年紀大了頭髮又短,“要是早十年,不,早五年我就能戴一個了。”
林大魁回來跟她學,她笑了笑問:“布頭和皮筋呢?去買了沒有?”
“我打聽了好幾家縫紉鋪,連要帶買弄了一麻袋回來,還在市場上買了好幾家的大塊的,你瞅瞅怎麼樣?”他出去沒大一會拎了一個大麻包進來,看得林小曼嘴角直抽抽,這麼多得做到哪年去?
不過還好,除了集市上買的花了些錢,那一大袋幾乎沒什麼成本,她翻了翻,雖說有些碎,可也不是不能用,而且顏色多種,做頭花一點不浪費。
“行,挺不錯的。”她誇獎了一番,把林大魁樂得嘴都合不上,“下次去我再去找他們要。”
怕是下次人家就得收錢了。
林小曼沒打擊他的積極性,又問他去沒去學校附近找商店,“去了,好幾家商店跟我訂了不老少,說是三月一號讓送過去,正好學校開學。不過,給定金的就那一家,定了一百塊,給了五塊錢的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