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言戲子卑賤兮?不染亂世勢與俗,輕伶細唱悲與苦,一襲紅衣,紅塵不落,戰火未能傷及,有何卑賤?仙人也!”馮睚輕笑道。
諸葛璽沒有回答,只是隨之輕輕一笑,“倒是伶牙俐齒,說話如蜜。”
馮睚也笑,只是笑的並非諸葛璽的誇獎,而是諸葛璽那一霎那的微微一笑,倒是要傾了天下。
“伶牙俐齒,搏得傾城美人一笑,有何不可?”
諸葛璽倒是不再淡定,微微掩了半面臉,往後退了幾步。
馮睚正準備說什麼,卻被諸葛璽輕輕掩了口。
“君可曾聽過‘越人歌’?”
“有曾聽過,莫非君要唱與我聽?”
諸葛璽微微一笑,轉過身去,看了看月亮,淡淡道。
“夜已三更,君還是快去歇了吧,明日還要行軍。“
馮睚卻沒有聽,微微一笑,看了看諸葛璽,走上前去,輕輕的,小聲的說了一句:“吾還要聽君唱‘越人歌’呢。”
諸葛璽微微皺眉,也沒有好拒絕馮睚。
又是一片寂靜,過了許久許久,諸葛璽輕輕走向前了幾步,看了看遠處的山坡與樹林。
“山有木兮木有枝……”輕輕的歌聲隨風飄遠去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