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司工重重地嘆了口氣“侯爺說得確實在理。”
這種需要天時地利人對的功勞,確實不是誰都能立的。
其他人連聲附和,只是每個人的心裡還是很複雜,很羨慕嫉妒程晚。
如此奇功,說起來皇上能輕鬆順利地拿下京城,還要多虧了程晚,怪不得皇上對程晚的封賞那麼大方。
“今日真是謝謝諸位了,諸位還要回去上值,本侯就不硬留諸位了。大後天是休沐的日子,本侯在平南村的家中設宴,諸位若有空,都來湊個熱鬧,到時咱們再開懷暢飲!”
程晚乾脆利落地滿足了司工等人的好奇心後,開始趕人了。
“那我等自然要去湊個熱鬧,昭平侯可一定要備上美酒才好!”
“是極是極,今日與昭平侯聊得不夠痛快,待到了大後天,定要與昭平侯暢聊暢飲一番!”
……
不少官員以前看不起程晚,孤立程晚,不主動害程晚已算難得,更別提湊上來和程晚相交了。
可如今形勢變了。
程晚立下如此大功,從八品芝麻官一躍成為侯爺,程家成了勳貴之家,明眼人都看得出程晚聖寵加身。
這樣的程晚,再去孤立她?
別鬧了。
趁著人願意和你說話,趕緊拉近拉近關係吧。
來道賀的賓客不止茅郡守等涼州官員,包含了各種身份的人,陸陸續續就沒斷過,但程晚今日實在只想和自家人、熟悉的人吃頓飯,分享這份喜悅。
所以程晚將茅郡守等人送走後,就讓人放出了話。
想來道賀吃飯的,後日去平南村。
今日就別往隨意樓來了,她久不歸家,今日要和自家人相處慶祝。
話說的很明白,理由也很充分。
終於,在原本擺在桌子上的飯菜徹底涼透、新訂製的飯菜已經又送到隨意樓的時候,再也沒旁人來道賀了,隨意樓再次恢復成了聖旨沒來之前的那些人。
不,少了一個人。
“二平呢?這要放鞭炮和炮仗了,怎麼不見他人?”
程二牛皺著眉頭,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