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覺得徐知念說得甚至有理,所以她小心地將聖旨重新放回軸子,準備把聖旨和金印紫綬暫時放隨意樓後院。
條件有限,只能到了京城,再把聖旨供起來了。
“奶,娘,你們的誥命冠服,先抬後院去吧。”
“好。”
兩個箱子被抬走了,林老太和王氏的目光還黏在越走越遠的箱子上,捨不得移開眼。
“放心,你這誥命啊,是板上釘了釘,跑也跑不掉的。”
茅若淳笑眯眯地拍了拍王氏的手背。
王氏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我、我就是感覺跟做夢一樣,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阿晚剛當官的時候。”
“誰說不是呢?”
茅若淳的心裡是說不出的感慨。
“我向來只聽說過母以子貴,還是頭一次聽說婦人以女而貴,還是在聖旨之中。
姐姐,你當真是生了個天下獨一份的女兒。”
王氏剋制不住地翹起嘴角,她的心裡實在是激動極了、得意極了、也驕傲極了。
當日女兒說給她掙誥命,沒成想,竟真的掙來了。
還是這麼快就掙來了。
程晚放好東西從後院回來,剛把顧煜抱起來吸了吸,就看到程二平表情複雜地湊了過來。
咋說呢?
激動,糾結,還有點遲疑。
“二哥,想什麼呢?”
“那個,阿晚,我、我想把玉娘接來,等會兒和咱們一起吃飯。”
程晚:“???玉娘是誰?”
程二平這才意識到自己激動糊塗了,連忙道:
“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奶給我說了一個姑娘,就是那個在成衣鋪被我不小心碰了手,還說你給女人長臉了的那個姑娘。
她叫汝玉娘,家裡開小麵館的,人長得好看,性格也好,她爹孃也很好!
我想讓你見見她……”
說完,程二平難為情地低下了頭。
程晚失笑:
“她要是願意來,我當然沒意見了,這可是我未來二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