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
唐懷仁皺眉,正要開口斥責,突然看到有個黑衣人抬起了頭。
這黑衣人未摘面罩,雙眸明亮含笑。
唐懷仁心中莫名一緊,這雙眼睛好像在哪兒見過。
“程......程......程晚!”
司禮史良吉驚恐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地。
唐懷仁身體一抖,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劉伯驚愕地看著兩個從進屋就一直垂首的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逼近唐懷仁和史良吉,並把刀分別架在了唐懷仁和史良吉的脖子上。
“來......額!”
劍尖劃過,劉伯捂著脖子跪倒在地,生命的最後一刻,眼睛還在驚恐而擔憂地看向唐懷仁。
“真是衷心吶。”
程晚抖了抖劍尖的血,開啟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護衛得解決掉。
門大開著,唐懷仁和史良吉面色慘白地看著程晚乾脆利落地解決掉幾個護衛。
毫不費力、冰冷殘酷。
程晚重新進屋,扯掉臉上的面罩,而後用它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劍尖的血。
兩個黑衣人見程晚解決了“後顧之憂”,懂事地將刀分別從唐懷仁和史良吉脖頸處移開。
兩人清楚程晚不需要他們幫忙解決唐懷仁和史良吉。
唐懷仁看著越來越近的程晚,竭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嗓音:
“程晚,你想幹什麼?”
現在糾結程晚沒死以及手下人的叛變毫無意義。
唐懷仁只想絞盡腦汁看能不能逃過今天這一劫。
程晚提著劍慢悠悠地走向唐懷仁和史良吉,語氣輕快:“我想幹什麼,你們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