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回來了!”
“聽聽這動靜,哪還有點千金小姐的樣子?”茅若淳狀似無奈地向廳中的男子抱怨道。
男子面帶微笑,朝茅若淳微微點頭,聲音清朗:”表妹的聲音充滿歡快,想必表妹跟在那位程大人身後過得極好。”
茅若淳的臉上是說不出的感慨:“天天兒喊著累,我卻看著,她是越來越精神了,也越來越開心。”
“娘!”剛踏入正廳的徐知念看清廳內的人後一愣,而後趕忙收斂臉上的笑意,微屈膝行禮:“表哥。”
茅郡守的嫡長子茅文州向徐知念還了一禮:“表妹。”
因為中間夾著茅文州的娘黃惜弱和茅文州的妹妹茅有儀,所以徐知念面對這位表哥也是前未婚夫時,很難自在自如。
所以徐知念只是默默地走到茅若淳身邊,沒再說話。
茅文州向茅若淳行了個晚輩禮,恭敬道:“姑姑,文州今日說的事永遠作數,待姑父回來,您可以和姑父商量商量,文州先行告退。”
徐知念看茅文州走得沒影了,連忙問茅若淳:“娘,表哥今日說什麼事了?”
茅若淳看著徐知念,嘆了口氣:“你表哥說若咱家願意,他可以再與你定親,娶你做茅家的少夫人。”
徐知念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立馬大聲道:“我不願意!娘!我不願意!”
當初黃惜弱那般羞辱她,她又不是瘋了,還要嫁給黃惜弱的兒子!!!
再說了,她又不喜歡這位表哥!
茅若淳拍了拍徐知唸的手背,溫聲道:
“我知道,但你莫要生你表哥的氣,你表哥這次當真是為了你著想。
你給阿晚當副手,名聲在涼州的官宦圈層中肯定不太好。
你表哥在書院中聽說了這件事,擔心你將來許不到好人家,這才登門允諾。
他二十歲之前,不會娶妻,期間,只要你願意嫁,他就願意娶。”
徐知念低頭抿唇:“娘,表哥越好,我越不能嫁給他。我心裡恨黃惜弱,沒辦法把表哥當做夫君好好對待,即便我真嫁給表哥,我倆也肯定是一對怨偶。”
茅若淳驚訝地看向徐知念:“你真是長大了,竟能看得如此明白。”
“娘!”徐知念有些羞窘地抱住茅若淳,頭埋進了茅若淳懷中。
茅若淳笑著拍了拍徐知唸的後背,眼中閃過可惜之色。
她是真滿意侄子這個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