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村長和盧老頭順著程晚扶他們的力道起身,不停地搖頭,他們明白程晚這麼說是為了安慰他們。
是非好歹,他們心裡有數。
伍村長用手背擦了擦下巴處的眼淚,眼中閃著激動的淚花:
“程大人你放心,我回去指定好好地跟村裡人說,讓大家挑家裡最健壯的人去服徭役,肯定不讓程大人難做。”
程晚笑笑:“睿王徵召民夫幹活一般是每人每日十文錢,現在不僅每戶要多出一個人服徭役,每人每日的工錢也只有兩文,大家別怪我才好。”
程晚不求大家有多感激她,只希望別有人怪她擅作主張、多管閒事。
盧老頭面色一正:“要真有人不識好歹,不念程大人的恩情,我領著我一家老小直接綁了他,把他送去服兵役!”
“沒錯!沒得慣他們的臭毛病!”伍村長也鄭重點頭。
連原本賈家村的賈勝也代表賈村長等人發表了相同的意見。
不管怎樣,他們都絕不能讓個別蠢貨涼了程大人的心。
程晚微挑眉,沒再說這個,而是提醒道:
“這次睿王允我所求已是極大的恩賜,免兵役的範圍只能固定在目前的平南村這些人和李家村的賈村長等人之中,不可能再向外擴大,明白嗎?”
程晚能想象得到,訊息傳出去後,肯定會有不少人來平南村打聽,想落戶平南村。
尤其是平南村村民的村外親戚,肯定會來平南村哭鬧。
程晚不擔心那些人能如願,朔南縣的縣衙肯定會卡死相關戶籍。
程晚是想告訴伍村長等人。
她就這麼大能耐,只能“救得了”目前這些人。
之後可別有人被親戚啥的哭心軟了,又求到她這裡來。
伍村長等人顯然是聽明白了程晚的意思,連連點頭承諾,說回去後一定會和大家夥兒說清楚、講明白。
程大牛、程二牛、李三柱和伍村長、盧老頭回村了,程二平和張婆子等人也回了隨意樓。
程二平是不想回去的,可他作為隨意樓掌櫃預備役,不能隨便曠工......
“外人”都走了,林老太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問程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睿王為何會答應免掉他們的兵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