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音律練的怎麼樣了?”雪女將餐具收拾好後,甩著手掌的水珠來到了楊明的面前,隔著書案相對而坐,說起了曾經的約定。
“這個應該還行吧。”楊明略顯心虛地說道,音律這樣的東西對於楊明來說實在是太過麻煩,也太過無用,況且楊明往日中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因此用在音律上的時間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只是還行?”雪女臉頰不自覺地已經鼓了起來,似乎有著小小的情緒。
“還行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天賦有限。”楊明給自己找著理由道。
“我知道,我也沒說什麼啊,哥哥你又為什麼要解釋什麼。”雪女莞爾笑道,自己有那麼可怕嗎?竟然還要解釋。
“這不是有點心虛嘛。”楊明無奈道,這個年齡的雪女似乎不太好打交道。
“原來如此,原來哥哥也會心虛,不過沒什麼關係了,以後我會教哥哥你的,這樣以後哥哥就不用心虛了。”雪女道,對於自己以後的生活,雪女已經已經能夠看到了。
“還是逃不開啊。”楊明道。
“那是自然,不過哥哥現在若是想要逃跑的話,或許還來的及。”
“那還是算了,而且,似乎也有點期待。”
“哥哥我們走吧。”雪女突然道。
“是該走了。”趙國對於楊明來說也是一個是非之地,這裡有著李牧這樣的人,但也不缺郭開那樣的人,楊明雖然無懼,但也不想招惹可以本可以避免的麻煩。
趙都相國府。
“那小姑娘消失了?”郭開聽著心腹管家的彙報露出了意外之色。
“是,早晨李牧去了一趟那座莊園,但很快就離開了,隨後不久我們的目標也消失了,相國大人,你說那小姑娘是不是被李牧帶走了,他是不是想要這個小姑娘做些什麼?”管家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道。
“這樣的事情確實不得不防,如今朝堂上的局勢可是相當微妙,若是李牧用這件事情對付王后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什麼麻煩。”郭開沉吟道。
此時他與趙王后正在謀劃著廢黜太子嘉,將趙王后所生的公子遷扶上太子之位,若是因為雪女一事影響到趙王后的地位,那謀取太子之位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李牧真的有那樣的心思嗎?郭開沉吟著,一時間卻是難以判斷。
在趙國因為一個少女的消失而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之時,楊明已經帶著雪女離開了趙國境內,向朝歌而去。
“你就是雪兒吧。”朝歌城的一座客棧中,焰靈姬看著折返的楊明,視線悄然間落在了楊明身邊的雪女身上。
“姐姐是?”雪女好奇地打量著焰靈姬在,只覺得焰靈姬大概是自己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論到嬌媚,即使是紫女與之相比,似乎也差了那麼一點點。
這樣的女子,難道是哥哥的……雪女思索著,視線不由落在了楊明的身上:哥哥並未說自己已經成親了啊。
“我是你的嫂嫂啊。”焰靈姬笑吟吟地說道,更是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雪女那猶如雪色綢緞的長髮。
“嫂子?“雪女遲疑道,看向楊明的目光中露出了徵詢之意。
“小妾,小妾,那種可以隨意欺負的小妾。”楊明道。
“額。”雪女點了點頭,看到焰靈姬那一張嬌顏上浮現出委屈之色,也就明白過來了,五年的時間果然能夠發生很多故事。
“嫂嫂。”雖然楊明說焰靈姬只是可以隨意欺負的小妾,但雪女卻不認為事情就真的那麼簡單,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她有記憶以來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子,楊明怎會捨得欺負她。
況且,哪怕是楊明可以欺負焰靈姬,卻不見得別人能欺負焰靈姬,雪女雖小,但五年來的寄人籬下,使得她的小心思極為擅長讒言觀色,對於李母的疼愛,雪女更多的還是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