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楊明的枕邊人,焱妃自然是聽懂了楊明話語間的意思,所以面對楊明幾乎自責的話語,焱妃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也想要……”
焱妃說著已經說不下去了,此時,她的解釋是無力的,因為楊明說的沒有錯,她正是因為自己的不安全感,所以才會出此下策,但這樣的心思直接被楊明揭破了,卻是隻讓焱妃的臉色一陣蒼白。
“子嗣的事情,隨緣即可,再說,我們現在連而立之年都不到,又何須著急,等趙國事了,以後的時間就會很多了,到時候還擔心沒有子嗣嗎?”楊明再次抱過焱妃,輕撫著焱妃溫潤的臉頰道。
這個明明是陰陽家東君,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心眼卻總是那麼小,小到可以輕易的被一個男人填滿。
“會不會是因為別的原因?”焱妃問道,武功修煉到焱妃此時的境界,對於自身的掌控,早就超越了常人的想象,但就是如此,焱妃卻不能從自己的身上看出什麼問題,至於楊明,那更不可能有問題,所以這個問題已經困惱焱妃許久了。
“哪有什麼問題,夫人對自己的情況難道還不瞭解嗎?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只有是時緣不到吧。”楊明回道。
焱妃的情況如何,楊明能不知道吧?如果非要找原因的話,大概只能是玄學的問題的,在這個世界,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用所謂的科學去解釋的,玄之又玄的東西太多了。
“為什麼我的運氣一直都這麼不好?”焱妃懊惱道,能夠讓這個向來講究氣度的女子露出此時這般懊惱的神色,可見子嗣之事在焱妃的心中佔據的位置何等重要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楊明突然道。
“什麼可能?“焱妃微微一怔,思緒已經被楊明給引過來了。
“夫人現在運氣不好,是因為在遇到我這件事情上,已經消耗了自己太多的好運了?”楊明自賣自誇道。
焱妃茫然地看著楊明,一時間竟然沒能反應過來,楊明的話語在焱妃的腦海中迴盪著。
雖然楊明只是在開玩笑,但焱妃卻在茫然之後卻是低頭陷入了思考之中,越思考越覺得好像真的是如此,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思索間焱妃更是再次看向楊明,肌膚間傳來的是來自甲冑間涼涼的感覺,但在焱妃的心中卻生出一種溫暖的感覺,如果遇到你的真的消耗了我太多的好運的話,那也是值得的,哪怕是要用盡我一生的好運。
直到一陣嗤嗤聲傳來,焱妃才猛然間從思索中反應過來,視線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不覺間已經多出了幾分殺氣。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氣氛毀滅者,受請而來的大司命見焱妃殺氣騰騰地看向自己,心中本能的一寒,隨即連忙解釋道。
陰陽家東君,雖然方才完全是一副小女兒的樣子,但那只是在楊明面前,知曉在陰陽家中,焱妃不是焱妃,而是東君的大司命,對焱妃還是有著很深的忌憚的,陰陽家那奇葩的門規之下,使得她們內部可不用講究什麼相親相愛。
“你怎麼來了?”焱妃的視線越過大司命,看向了大司命身邊的另外一人,白色的眼紗,淡紫色的長裙,神秘而飄渺的氣息籠罩之下,是焱妃熟悉的‘好妹妹’月神。
“奉東皇太一閣下所令,給姐姐以及姐……”月神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後才接著道:“夫送來一道卜辭。”
“卜辭?”焱妃聞言不由一驚,卜辭這樣的東西,在這個時候送來,如果只是好東西的話,大概還用不到讓月神親自來吧,難道此次滅趙之戰,還能有什麼意外不成?
“我看看。”焱妃連忙上前道。
“東皇太一嗎?”楊明自語著,陰陽家擅長占卜預言之術,東皇太一的卜辭更是非同小可,難道此次滅戰之戰,還能橫生波折不成?
從月神手中接過一隻布袋的焱妃抽出其中的竹簡,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十二個字:首戰大勝,二戰功成,三戰兇危。
這是什麼意思?焱妃思索間將竹簡遞給了楊明,三戰兇危,還真的會是橫生波折嗎?焱妃思索著,神色間多出了擔憂之色。
而楊明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後就將竹簡收了起來,對月神道:“還請月神代我謝過東皇閣下了。”
見楊明並無多少在意之色,月神開口提醒道:“姐夫還是要小心為上,東皇閣下的卜辭還沒有不應驗的,他所說的兇危是真正的兇危。”